易星辰打算開個畫室工作室,她最近都在忙着工作室的事情,一時倒把時淵給忘了。
時淵似乎也沒把她的話當真,自從那次離開“瀾影”之後,他也沒再聯繫過她。
一個月後,工作室裝修完。
易星辰本來不想搞甚麼開業儀式,但夏雨晴勸她,搞藝術這行的除了技術外,還得會營銷,不然酒香也怕巷子深。
她是個專業搞營銷的,自然深諳其道。
易星辰懶得費心思,就把開業的事情交給她的團隊去辦。
從場地佈置、宣傳、邀請嘉賓,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夏雨晴的團隊一手操辦,她把方案給易星辰過目,易星辰只看了嘉賓一欄,然後就拍案了。
開業當天,除了她們共同的朋友之外,還來不少專業人士,有以前易星辰的大學美術教授,也有頗負盛名的藝術大師,這些人之所以會來,一半是因爲和易星辰的交情,一半是因爲她的家庭背景。
開業這天,易星辰難得穿了條暗紅色的禮服裙子,挺簡約的設計,但將她的身材曲線盡數展現,性感又冷豔。
她把長髮鬆鬆地盤在腦後,用一個木簪別在腦後,簪頭是一朵玉質木蘭花,典雅又大方。
開業儀式儼然就是一場小型的宴會,易星辰端着紅酒杯穿梭其中,淡淡地和來賓打招呼,觥籌交錯,氣氛其樂融融。
宴會行至一半,門口走進來了一對男女,男的穿着休閒的淺色西裝,女的打扮精緻豔麗,一襲紅色的禮服裙子將她的好身材盡顯出來。
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走到易星辰面前,彎脣笑了:“星辰,恭喜呀!”
易星辰正和大學的美術教授說着話,聞言,側過頭看向來人。
看到二人時,她的目光微微一凝,臉色冷了下來。
……
徐教授樂呵呵地拍了下夏雨晴的手背:“你不是晴兒嘛,我當然記得你,你那會老來找星辰玩,我還怕她被你帶壞呢!”
夏雨晴誇張地“哎喲”了一聲:“老佛爺您這話說的,可傷了晴兒的心了!我纔不是去找星辰玩,我是久仰您的大名特意去偷師的!”
“你這張小嘴呀,可真會說話。”徐教授被她哄得心花怒放。
趙玟曼插不上嘴,只好站在一旁賠着笑。
易星辰微斂着眸,沒有去參與夏雨晴和徐教授的聊天,也沒打算質問趙玟曼爲甚麼不請自來。
然而,她不打算質問人家,人家卻硬要來和她搭話。
“對了,星辰,你這出國都有五年了吧,這些年你怎麼都沒回來呀,我們一幫老同學可想你了。”趙玟曼彎脣笑着看着她。
“哦,是嗎?”易星辰懶得和她廢話,淡淡地回了句。
“看來是國外的生活比較吸引人,我猜,你該不會是交了個外國的男朋友,所以纔不捨得回來吧?”趙玟曼半開玩笑地說道。
易星辰撩起眼皮睨了她一眼,微微勾脣:“你說的是哪一個?”
趙玟曼微微一怔,隨即便反應過來:“聽你這意思,交了不止一個呀?哎喲,你的經歷可真豐富。”
她還特意在“經歷”二字上加重了語調。
“還行吧,你有需要嗎,我可以介紹一些給你。”易星辰淡淡地回道。
她說到“需要”二字時,笑容似帶着譏諷。
趙玟曼被她一噎,突然有點反應不過來。
……
他開車還挺穩的,易星辰一開始還和他聊了幾句,後面覺得眼皮越來越重,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車已經停在了她公寓的停車場裏。
時淵坐在駕駛座上,低着頭在看着手機。
她解開安全帶,開口時聲音帶了點剛睡醒的鼻音,聽着有點嬌軟:“到多久了,怎麼沒叫醒我?”
他看了一眼時間:“十五分鐘。”
她莞爾一笑,睡了一覺,精神又來了。
“走吧。”她直接打開車門下車,往電梯口走去。
見時淵也走了過來,她不禁勾脣笑了:“這麼乖?讓你來就來,不怕我把你吃了?”
時淵揚了下手機,嗓音淡淡道:“我收了錢。”
易星辰挑了下眉,“撲哧”一聲笑了,調侃道:“那你還挺有職業精神的嘛。”
時淵不置可否。
電梯來了,兩個人走了進去。
她按了28樓的按鍵。
電梯緩緩上升。
在一樓的時候停了,進來了一對男女,男的看着有四十多歲,衣着光鮮,成熟穩重,女的二十來歲,年輕嬌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