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現場,我身着昂貴婚紗,與相戀五年的陸允辰在璀璨燈光下舉行儀式。
他正爲我佩戴婚戒,臺下賓客滿是祝福。
突然,一聲淒厲尖叫打破溫馨,衆人目光齊聚伴娘席。
陸允辰的青梅蘇晚痛苦蜷縮,雙手掐頸。
陸允辰瞬間斂笑,只見蘇晚猛地吐出一堆帶血的銀色訂書釘,金屬落地聲刺耳駭人。
全場譁然。
蘇晚臉色慘白、淚眼婆娑,顫抖着指向我。
“是筱筱姐逼我吞的......她說......我要是敢來參加婚禮,就讓我好看......”
“我不聽,她就拿出1000枚訂書釘,逼我當着她的面吞下去......”
......
她一邊說一邊劇烈咳嗽,又咳出幾枚帶血的釘子。
“不是我!你胡說!”
我的大腦 “嗡” 地一聲炸響,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急又氣地渾身發抖。
我明明昨天才被她堵在婚紗店,她說 :
……
2
醫院的消毒水味像無形的網,纏得人喘不過氣。
我攥着剛從掛號處取來的產科號,指尖微微發顫。
生理期推遲兩週的忐忑,終於要在此刻有個答案。
只是一想到婚禮上的鬧劇,想到陸允辰那冰冷的眼神,我又下意識地把掛號單往包裏塞了塞。
剛走到二樓婦產科走廊,就聽見前方傳來熟悉的爭執聲。
我腳步一頓,躲在立柱後探頭望去。
陸允辰正站在急診病房門口,對着一個護士低聲呵斥,語氣裏滿是壓抑的焦躁:
“我都說了,她醒了立刻叫我,怎麼還能讓她自己拔針?”
護士連忙道歉,他卻只是皺着眉揮手讓對方離開。
轉身時,眼底的紅血絲清晰可見。
病房門虛掩着,能看到蘇晚躺在病牀上,鼻子上插着氧氣管。
手背上扎着輸液針,臉色白得像紙。
我的心沉了沉,轉身想繞路走,卻還是被他餘光掃到。
“鍾筱?” 他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快步朝我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