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十年前,我和江知越因共同被賣到埃及而相識。
十年後,江知越的名字,已經響徹整個埃及,成爲最赫赫有名的頂級‘法老’。
他說要履行當年在漆黑貨船上的承諾:帶我回家,風風光光娶我。
可是回國前一天,我發現了這位讓人聞風喪膽的男人,有一個撰寫着無盡愛意的筆記本。
只是那筆記本上的女人,不是我。
“宋綰綰,是誰。”我直截了當質問。
他也直接低沉回答,“是我的責任。”
我嚥下最後一點鵝肝,只是覺得今天的鵝肝在嗓子裏格外血腥難嚥。
次日機場,在登機的前一秒,他手機突然收到了一張照片。
是一張女孩躺在浴缸裏,滿手鮮血的自S照。
我登機的腳步一頓,看着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紅了眼。
“江知越,這是回國的最後一趟航班,以後這條航線就不開了。”我聲音很冷。
他卻想也沒想轉身狂奔,“那就不回去了。”
......
……
2
登機口上演的‘女人挽留,男人離去’的戲碼引得衆人紛紛側目。
“這男人薄脣,一看就無情,看這樣都知道那邊的人更加重要。”
“你小聲點,別人聽得見,可憐啊。”
他們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一把利劍,劈開了我最後的自尊與防線。
當登機口只剩我一人時,空姐上前問我,還要不要登機。
我指着碎成渣的登機牌搖頭。
“不用了,以後都不用了。”
她走後,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飛機滑行,隨後直衝雲霄,消失在了視野中。
宛如我承載的感情。
“桑小姐......”他的特助哈立德走上前,神色訕訕,“法老讓我接您回家。”
我偏過頭,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回家?是回家還是監視?”
他臉色一僵,額頭冒出了冷汗,眼睛不敢再直視我。
上車後,我淡淡開口,“你知道他在哪兒,帶我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