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死了。”
藍依從昏迷中醒過來時花明語就告訴她這個噩耗。
藍依早有心理準備,救護人員把她從那輛撞爛的車裏解救出來時她就知道自己的父親已經不行了。
但花明語要跟她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繼母江玉瑛在三個月前就給你爸買了意外保險,你爸的意外身亡她得到一千萬的賠償金。”
“什……麼?”藍依掙扎着想要爬起來,奈何她渾身是傷動坦不得。
花明語按住了她,冷靜地說道,“沒用的,你爸的遺體已經火化了,鑑定書上寫着車禍身亡,你去找江玉瑛也無濟於事。”
“就讓她逍遙法外?”
花明語嘆了口氣,“江玉瑛是一個心機頗深且有野心的女人,你現在的能力根本鬥不過她。”
最後她緩緩地說道,“要討回公道必須等待時機。”
……
三年後。
藍依在電視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轉過頭對花明語說道,“明姨,我等的時機似乎要到了。”
花明語也看向電視。
電視上正播着一檔大型選秀節目《淑女的品格》。
……
午夜,在距離住所不遠的一處紅綠燈路口,封少欽的車被人追尾了。
今天他喝了一點酒,但沒到醉的程度,於是他下了車。
對方也下了車,一個年輕的女孩。
封少欽站在車尾等着對方的下一步。
但她並沒有上前,而是坐到自己車的引擎蓋上盯着封少欽被撞的地方慢悠悠地點了一支菸。
她抽菸的姿勢像一個不良少年,狂妄且頹廢,吸了一口煙後她抬眸看向封少欽。
那眼神就像一隻野狼盯着可口的獵物。
封少欽似乎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她是故意撞他的車,目的自然是因爲他喝了酒。
“訛錢?”他問。
訛錢?女孩愣了一下彈掉菸頭朝封少欽走過來,她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她暴了一句粗口,指着封少欽說道,“封少欽你這是酒駕你知不知?”
“你還知道我的名字?”
“當然,爲了撞上您的車,我在這個路口守了整整六天。”
“所以,準備訛多少?”
精心設計的偶遇變成這樣的結局,藍依有些不甘心,但她又無法繼續演下去,她思考了一下對封少欽說道,“這是一個誤會所以這事就這麼算了,不過我六天的誤工費你的補償一下。”
……
第二天,管濤把藍依的資料跟一束粉色的滿天星同時放在了封少欽的辦公桌上。
“我有交待要買花嗎?”封少欽坐在位置上狐疑地盯着那束滿天星。
管濤推了推眼鏡,跟封少欽解釋道,“前臺工作人員說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姐早上送過來的,特意交待是給封總您的。”
封少欽拿起花瞅了瞅,粉色的滿天星用深藍色的花紙包裹着,倒有點夜空中滿天煙火的感覺,他從花束裏面抽出一張留言卡。
隨後他就挑脣笑了。
“還真是第一次追男人!”他搖着頭把花跟卡片扔到桌子上,轉手拿起藍依的調查資料。
管濤看着封少欽的反應,心裏十分好奇,在封少欽看資料的時候他偷偷看了一眼扔在桌上的卡片,上面寫着一行娟秀的字:追求封少欽的第一天,落款,藍依。
嗯?
藍依,這不是昨天肇事後逃逸老闆要求進行調查的人嗎。
這個逃逸者怎麼又給自己的老闆送花,還寫這種曖昧不明的留言,管濤抬眸去看封少欽,他覺得昨天晚上十字路口短短的幾分鐘兩個人之間肯定有故事。
封少欽看完資料,管濤不失時機地提出疑問,“昨天晚上那個小姐是不是故意撞我們的車?”
“嗯。”
管濤驚訝不己,“現在女追男都這麼大膽?”
封少欽看了一眼自己的祕書,告訴他一個事實,“她是江玉瑛前夫的女兒。”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