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這是通天教的令牌你拿着,回去後一定幫我將那叛徒揪出來。”
“對漓丫頭,還有我臨山賀家,沒事的話你也幫我回去看看我那瞎了眼的孫兒過的好不好,這是賀家信物。”
“還有我老頭子的,這是我們天醫閣掌門信物,你回去後,幫我多照看着點。”
“還有我暗閣的......”
“我飛鳥樓的......
“還有我們,出去後一定照顧好自己。我們雖然不能同你出去,但是隻要拿着信物,我們背後的勢力都是你的靠山。“
鬼域中,安月漓耳邊是一聲聲囑託,還有被塞了滿懷的信物。
看着那一張張熟悉的面龐帶着擔憂與傷感,安月漓吸了吸酸澀的鼻子,十年前她識人不清被折磨慘死後就捲入了這個地方,前輩們把這個地方稱爲鬼域,進入鬼域的人除了她以外,都是非人非鬼的存在,他們不老不死,卻無法踏出鬼域結界。
而安月漓卻是唯一一個可以飄出結界以外的人,只是無法離開太遠,這也足以讓所有人嚮往,也讓大家認爲安月漓可能就是那個有大機遇的存在,從那日起所有人輪番成了安月漓的師傅,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日子久了也便有了感情。
“我知道了,各位師傅放心,出去後我一定爲各位完成夙願。”安月漓眼神堅定,一一掃向含淚的衆人,將自己的眼淚嚥下,最後堅決轉身。
“人心詭詐,出去後照顧好自己,助你重生本來是逆天而行,會讓你全身如同萬蟻食髓,你可做好準備了?”一個白鬍子老者嚴肅說道。
“準備好了,動手吧!”安月漓閉上了眼睛。
身後幾個老者對視了一眼後,同時朝着安月漓的方向動手,隨着天空烏雲滾動雷聲四起,幾道雷電被老者們引下,盡數朝着安月漓而去。
“嗯......”安月漓血脈擴張,密密麻麻的疼讓她七竅流出血紅。看的衆人於心不忍紛紛背過了身去。
“轟!”隨着一聲巨響,安月漓身上光芒大放,也隨着天空最後一道雷聲響起,她的身體徹底的消失在了原地。
……
“甚麼?他不是你最在意的護衛嗎?以前你可是去哪裏都要帶着他的,你出嫁不準備帶他走?”
“既然是交易,父親還是不要多問的好!”提到戎北,安月漓的情緒複雜,也多了幾分恨意。
“好!你說的我都同意,你只管好好備嫁就是!”安盛生怕安月漓反悔,也不想再深究,趕忙應下。
安月漓得到了確切的回答後,也不願多呆,準備轉身離開前廳,但突然想到了甚麼,又停住了腳步,緩緩開口。
“對了,忘了提醒父親了,安月姝庶女身份是你給的,若說當個比嫡女還要受寵的庶女是虧欠,那也是父親你對她的虧欠,畢竟出軌養外室的是你,讓外室生下孩子的也是你!怪不得別人,所以......我不欠她的!”
說完,安月漓譏笑的看了一眼臉色漲紅的安盛後,便大步地離開了前廳,獨留安盛氣急敗壞的打碎了一桌的茶杯。
出了門,安月漓抬頭望着湛藍的天空,初春的陽光溫暖,傾瀉在她白 皙的臉上,濃密修長的睫毛曬下兩排暗影,遮住了她漆黑而幽深的眸子,神祕而唯美。
十年暗室折磨,十年鬼域生存,整整二十年了,她終於又見到陽光了。
重生不易,這一次她不僅爲了走好自己的路,還有幫助那些前輩了清夙願!
安月漓收斂好心神後打算回去,經過一間房間的時候,卻聽到屋內男人隱忍的悶哼聲。
安月漓停下腳步,順着微敞的窗隙看去,便見牀塌之上,戎北領口微張,左手拿着手帕放在鼻底輕嗅着,一臉陶醉,右手藏在被子裏,隨着被子的起伏,戎北嘴巴一張一合,喘 息聲連貫而有節奏。
安月漓重活了兩世,自然明白他在做甚麼,而戎北手上的那塊手帕她也認得,那是安月姝的。
戎北本是宸王府世子,是皇上嫡親的孫子,前世他恢復身份後,娶她入門,她也無意間發現了這塊被他珍藏的帕子,知道了戎北愛的一直都是安月姝,也是因爲可以離安月姝更近一點,這才甘願入尚書府做了一個護衛,而之所以娶她,不過是因爲他們認爲安月姝的死是因爲她不同意替嫁。
戎北更是爲了折磨她,嫁禍她偷男人,關到了陰暗的暗室,一關就是十年,日日備受煎熬。
只要想着過去的種種,安月漓只感覺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她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S了這個折磨了她十年的男人,但是想到戎北的身份,她只能壓下了心中的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