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訂婚宴接近尾聲,我和江時硯開始挨桌敬酒。
等我們來到他同學這一桌時,我感受到江時硯的身形猛然一頓。
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目光最終停留在一個女孩身上。
她穿着樸素的連衣裙,眉眼和神態竟與我有幾分相似。
我一眼認出,她就是江時硯消失五年的前女友,向晚。
她就這麼毫無徵兆地突然出現在我們的訂婚宴。
江時硯充耳不聞同學們的祝福,只是淡淡盯着他的前女友:“向晚,我好像沒有邀請你”。
向晚有些侷促,似乎不敢看江時硯的眼睛,:“聽說你訂婚了,我來看看你。”
“我看她不是來參加宴席的,她就是接着這個機會來借錢的。”
“可不是嗎,聽說包養她的男人進去了。”
這些人近乎諂媚的圍着江時硯,對向晚不斷的挖苦,攻擊,一點兒也不顧及同學的情分。
“向晚,我哥還真應該感謝你,要不是你好心離開,我哥也找不到這麼好的嫂子。”
最後開口的是江帆,江時硯的親弟弟。
而聽到他的話,江時硯這才挽起我的手:“既然你來了,那就給你介紹下,這就是我的未婚妻,許念。”
……
2
我突然一陣恍惚。
在一起兩年,江時硯很少向我提及他以前的過往。
直到三個月前,他帶我去雪山,我才知道她有個前女友。
“我記得你們,是小江和小晚吧?”
租裝備的老奶奶笑容溫和的和我們打招呼。
“當年還是我教你們小兩口滑雪的吶。”
江時硯有些尷尬,向老人家解釋:“陳奶奶,這是我女朋友,我們就快訂婚了,她叫許念。”
老人家有些迷糊的撓了撓頭:“我記得好像是叫向晚啊,怎麼.....變成許唸了?”
說完她慢慢往裏屋挪去,開始翻箱倒櫃。
終於她拿着一張照片出來了:“吶,你們看,這張照片我還留着吶。”
我看見照片上一片銀裝素裹,兩個年輕男女靠在一起,伸手迎接漫天飛舞的點點純白,幸福的笑容懵懂而甜美。
而在畫面的一角,赫然留着幾個小字:此生共白頭。
那一刻停留在2013年,而十年後的今天,江時硯還是江時硯,只不過身邊人變成了我。
“吶,你們看,小晚比以前更漂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