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你和你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樣,都是賤貨!”
宋清禾肩膀被兩個女孩押着,她想掙脫可胳膊扭得生疼,眼裏聚集着憤怒。
宋瑤走過來捏住宋清禾的下巴,嗤笑道:“怎麼,想打我啊,哈哈哈,你這個連親生父親都不知道的小野種,敢動我一下嗎?”
“啪!”宋瑤說完甩手就搧了宋清禾一巴掌,“我警告過你,讓你離祁禮遠一點,你要是再敢靠近他,下一巴掌就不一定打在誰臉上了。”
“我們走!”宋瑤對自己的兩個小跟班使了個眼色,轉身走了。
押着宋清禾的兩個女孩鬆開了她,臨走時還啐了她一口,“小野種!”
宋清禾握緊拳頭,看着越走越遠的三個人,耳邊不斷迴響着剛剛宋瑤羞辱她和媽媽的話。
多年的壓抑和理智崩塌,宋清禾突然邁開腿追了上去,在宋瑤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抓住了她的頭髮,把她摁在了地上。
“啊!”宋瑤痛苦地尖叫着,“宋清禾你敢打我,你是不是瘋了。”
宋清禾不語,騎在宋瑤身上,只一味的用手掌去搧她的臉。
“你們兩個傻站着幹嘛,快幫我打她!”宋瑤半邊臉已經被打麻了,對着兩個跟班喊道。
兩個跟班都看傻眼了,聽到宋瑤的吩咐,這才動手去拽宋清禾,邊拽邊打。
可宋清禾薅着宋瑤的頭髮不放手,任憑旁邊兩個女孩怎麼打她拽她,她就認準宋瑤一個人狠狠打下去。
直到祁禮匆匆趕來,分開了她們四個。
“清禾,你怎麼樣,哪受傷了?”祁禮抬起宋清禾的下巴,看到她的左臉又紅又腫,很明顯的一個手印。
……
她只希望自己的衝動不要給媽媽帶來磨難。
從記事起,她就被人罵小野種,被人說是媽媽的拖油瓶,媽媽獨自養她很艱難。
直到媽媽遇到宋叔叔,才迎來了好日子,不用再爲下一頓飯發愁。
十年前,媽媽帶着她嫁給喪偶的宋叔叔,讓她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
可幸福沒有那麼簡單,宋家有個看不上媽媽的奶奶,還有個有着強大後盾的繼姐宋瑤。
而祁禮......
宋清禾的心揪在一起,又疼又酸。
他是她的夢,是青春的夢,也只能是夢。
聽說他要和宋瑤訂婚了。
宋清禾輕笑一聲,就算他們不訂婚,祁禮又能和她有甚麼關係呢?
一個小時後,宋清禾站在宋家別墅門口,開門的門禁沒有錄入她的臉,她只能按門鈴,讓人來給她開門。
她的手放在門鈴上遲遲沒有按下去,她還沒有準備好如何去面對即將來臨的暴風雨。
就在她按下的同時,汽車喇叭聲在身後響起,宋清禾往旁邊讓了讓,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她的身旁。
後車座的車玻璃放下一半,宋清禾的餘光瞟見一張五官立體的男人側臉。
那男人突然偏過頭對上了她的視線,男人幽深的目光讓宋清禾的心緊成一團,她迅速垂下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