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若還有半分廉恥,就該立刻回到你的故國去,向你的前情郎求情收兵!”
椒房殿內,太后猛的將一紙染着血污的軍報摔在鳳棲鸞腳邊。
絹帛散開,露出上面猙獰的墨字:
攝政王澹臺戰,兵峯已破天塹關,距王都僅餘三百里。
鳳棲鸞低頭看着軍報,垂在寬大宮裝袖擺下的手指,蜷縮了下。
“母后,臣妾與澹臺湛已於五年前斷了來往,臣妾的話他必不會聽。”
太后臉色難看:“若非你這個紅顏禍水引來了煞星,我樓蘭國何至於有今日之禍?”
“你是他的舊人,你去求他,跪着爬着去求他!否則,哀家就先送你下去,給樓蘭國的列祖列宗謝罪!”
鳳棲鸞緩緩抬起眼,燭光映着她素淨傾國的臉。
見太后堅決,想說的話只得嚥了回去:“母后息怒,臣妾稍作收拾便啓程。”
太后冷笑:“不用收拾了,你的東西,哀家都已經命人放在馬車裏了,現在就給哀家滾出這王宮,哀家一刻也不想看見你這張禍水臉!”
鳳棲鸞的美,舉國傾城。
眉月如新,眼似秋水,脣紅齒白,膚如凝脂,是難得一見的絕世佳人。
就是這張臉,引得兩國大戰,民不聊生!
殿內被兩個面無表情的內侍豁然拉開,冰冷的黃沙風瞬間灌滿大殿。
……
春桃的臉瞬間褪進血色,只顫聲喚:“娘娘......”
鳳棲鸞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抬手,穩穩掀開了車簾。
迎着那什長審視如刀的目光,緩緩步下馬車。
素色的裙裾拂過沾染黃泥的車轅,落在金國故土堅硬的凍土上。
沒有珠釵,不施粉黛,一張臉在晦暗的天色下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臣鳳棲鸞,奉樓蘭太后之命,歸國。”
鳳棲鸞清晰的嗓音穿透呼嘯的風。
聽到這個名字,什長一怔,在那份蓋着樓蘭國璽的文書上仔細查看。
隨後輕笑,將文書遞給身後的士兵。
“原來是永平公主,失禮了,不過攝政王嚴令,無論是誰,這馬車都是要查的。”
他無表情的一揮手,身後兩名士兵立刻上前。
粗魯的翻撿起馬車內本就不多的行囊。
查驗冗長而屈辱。
查驗完畢後,駛入京城。
金國重商,各大商販在街道兩旁叫賣,熱鬧非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