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未婚夫爲救藍清洵遇難,她被愧疚淹沒,毅然帶上玉寧侯府大半家業,扶靈嫁了過去。
爲夫家殫精竭慮十年,受盡委屈,也不得夫家寬恕。
熬到油盡燈枯之際,突然撞見真相——日日得見,與夫君是雙生子的大伯哥,竟是夫君本人?!
而自己捧在手心的養子,也是夫君與堂妹所生......藍清洵滿心憤恨,一把火燒了所有。
重生歸來,這次,藍清洵誓要他們算計落空,欠她的加倍奉還!
後來,她與那個驚才絕豔的貴門天驕定親。
鳳宴之跪在她面前求原諒:清瑤的孩子我會讓她打掉,我依舊娶你做正妻,我們還和以前一樣啊——
“啪”的扇飛。
藍清洵:???
就她這暴脾氣,聽完都算她輸!
“住手!”鳳允之慌忙阻攔,眼神焦急。
藍清洵反手捏住鳳允之的手腕,稍微一用力,鳳允之便痛的面容扭曲,在護衛幫襯下才掙回了手。
鳳允之震驚藍清洵的手勁,惱怒的瞪着藍清洵:“藍清洵,你究竟在鬧甚麼?”
語氣是難掩的厭惡。
這女人武將之後,從小粗鄙無禮,原來也就一張臉能看。
如今因爲守了三天靈,頭髮散亂,面容憔悴,雙目紅腫,只剩面目可憎,難怪二弟不喜。
剛想順理成章給些教訓,但餘光一閃,鳳允之突然放軟語氣:“小妹都被你打成那樣,我你也打了,這些我們都可以不計較。
但二弟爲了闖禍的你,連命都搭進去了,如今屍骨未寒,你卻大鬧他的靈堂,讓他無法安息,你對得起他嗎?藍清洵,撒潑也得有個度!”
旁邊賓客有早看不過去的,忍不住勸說:“藍家丫頭,你快別鬧了!”
“平時你胡鬧也就算了,今日時不應該,虧得宴之爲你喪命,你對得起他嗎?”
“你這丫頭也太張狂了!郡王妃因爲喪子悲慟病倒,如今不能主事,但我們宗族裏不是沒有人了。你今日不給個說法,我少不得代表鳳氏宗族找你母親說道說道。”一個鳳氏宗婦護住鳳芸溪,出聲討伐。
“哪怕你父親功勳斐然,陛下對你府頗爲關照,也容不得你如此消耗你父輩功勳!”
“你的命都是宴之給的,你但凡有點良心,都不敢這樣對他的兄妹!”
眼見在場都站自己這邊,鳳允之鬆了口氣。
婦人雖自稱鳳氏宗族,但世人皆知,鳳氏便是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