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學生時期喜歡過的男人shui了,怎麼辦?
姜舒羽頭腦清醒之後,看清楚身邊的男人長相,腦子空白整整一分鐘後潛意識裏覺得不虧,但清醒後她就想跑。
昨晚上她喝多了,其實酒量不差,不過事業低谷,心情也低落,又重逢了以前喜歡過的對象,一來二去,她乾脆放縱自己沉淪了一晚上。
事發的時候沒想過後果,只想享受當下,酒醒了就要收拾爛攤子。
男人也醒了,陽光穿過落地窗灑進房間落在牀上,彷彿給他鍍了一層濾光,看着跟人有距離,不太好說話的面相,但五官是出色的,身材也是極好的,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姜舒羽彎腰在撿地上的手機,抬起頭瞬間跟男人四目相對,空氣中瀰漫尷尬的氣息,她連忙站直了腰,不想太過狼狽。
“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她開口便是沙啞的嗓音。
男人輕笑出聲,晨間的嗓音低沉性感有幾分蠱惑人心的味道,反而關心道:“你的衣服不能穿了,我叫人送衣服過來,等會就到。”
姜舒羽更覺得尷尬,經過他的提醒,她想起來昨晚有多麼的——荒唐。
昨晚在局上喝多了,她腦子一抽,主動搭訕學生時期暗戀的男人,當時其他人投來異樣的眼神,昨晚沒察覺到哪裏不對,現在忽然反應過來,她怎麼敢,又怎麼能,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妄圖跟他套近乎。
饒是這樣還得硬着頭皮說:“謝、謝謝。”
說來他還挺體貼,細心入微,結束之後沒有立刻離開,還叫人送衣服過來給她。
對於一夜睡過的女人,還是挺溫柔的。
昨晚的事,並不全是她單方面投懷送抱,如果他不接受,也不可能那麼、合拍,讓她的初次有了很好的體驗,雙方彼此都是成年人,對於這件事,都沒有難以接受的程度,何況對方確實很好。
叫人送了衣服過來,還準備親自送她回去。
……
不等盛淮桉給個回應,她便開門走了。
她那理由,一聽便是藉口。
路邊攔了輛出粗車,姜舒羽上了車這才鬆了口氣,還沒等她緩過來,放在包裏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昨晚組局的孟東。
“姜舒羽,昨晚盛淮桉送你回家沒?”
昨晚盛淮桉是被孟東叫過去的,他們倆學生時期就是朋友,關係好得很,而孟東是姜舒羽以前的鄰居,稍微熟絡一些。
原本這種同學聚會,其實跟她沒關係,但架不住孟東遊說,她便答應了。
提到盛淮桉這個人,姜舒羽心裏發虛:“怎麼了?”
“昨晚我打他電話一夜不接,你也是,我叫他送你回家,沒叫他不接電話,你……沒事吧?”
“沒事。”廢話,怎麼可能說有事,姜舒羽哪裏敢說實話。
盛淮桉哪裏送她回家,直接到酒店過夜去了。
其實也怪她自己,把持不住!
單身多年,毫無戀愛經驗,心情低谷,加上這男人又是她以前惦記過的,難免心思浮動,便主動跟他發生了點不該發生的。
“沒事就行,都怪我,昨晚喝多了,要不然我親自送你,老盛那老狐狸,沒事了,那我不打擾你了,下次再聚。”
還下次再聚呢?
姜舒羽恨不得拉黑孟東手機號,再也不見面,她捂着臉,昨晚那一幕幕又在眼前回放,越是不想回憶,越是不斷的想起。
……
到了工作室,有人陸陸續續在搬離,本來工作室人就不多了,現在又不斷又有人搬,都快搬空了。
姜舒羽連忙找到徐敏問怎麼回事。
徐敏嘆氣:“還不是因爲項目黃了,其他人都要生活,待不下去,就都走了。”
年前姜舒羽所在的工作室出事,老闆帶人跑路,原本一個項目三四十個人,現在只剩下十個不到,姜舒羽是新人入行還不到一年,被迫挑起重任,上週公司又爆出負面醜聞,團隊投資人撤資,公司面臨解散,其他老闆還沒過來接管,能撐多久就是未知數了。
姜舒羽還想堅持下去,畢竟她爲了這個項目花了很多心思,她不想就這樣中途而廢。
徐敏是她的大學同學,先入職這家工作室,後來拉着她一塊過來做項目。
然而沒過多久工作室就出事了。
姜舒羽沒說甚麼,反而主動去送了一下要走的人,對於他們的決定,她表示尊重。
這麼一走,工作室也徹底空了,就剩下三個人,姜舒羽、徐敏,還有一個男孩子,叫珉鈞。
說不害怕是假的,姜舒羽都快喘不過氣,覺得前途一片渺茫,她也只是個項目的小策劃,現在大老闆都跑了,留下這個項目,她被只能迫上位扛大旗。
“開個會。”姜舒羽強裝淡定,“叫上珉鈞,我們三個人聊聊。”
人齊了,姜舒羽穩了穩情緒,說:“這個項目,我還想做下去,我不想放棄,當然,會很難。沒有錢,沒有人。”
徐敏:“你想清楚了嗎?可能到頭來甚麼都沒有。”
“沒事,反正沒有甚麼比現在更壞的了。”
“我們真能行嗎?我倒是不怕,這個項目我也付出了很多心血,我也不想就這樣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