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歲時,丈夫晏行知意外偏癱,
爲湊夠四十萬手術費,我白天伺候他喫喝拉撒,晚上開靈車渡死人。
終於在六十歲生日這天賺夠了錢。
滿心歡喜拿着最後一筆錢回家時,卻看見他和老姐妹赤裸着身體在牀上翻雲覆雨,二人的對話傳入耳內。
“行知,青梧這些年不容易,我們這樣騙她要是讓她知道了會傷心的。”
“結婚四十多年她爲我的付出我都看在眼裏,我忍着她年老色衰一身晦氣沒離婚,還逼着自己坐了十年輪椅給她一個家,她該知足
五十歲時,丈夫晏行知意外偏癱,
爲湊夠四十萬手術費,我白天伺候他喫喝拉撒,晚上開靈車渡死人。
終於在六十歲生日這天賺夠了錢。
滿心歡喜拿着最後一筆錢回家時,卻看見他和老姐妹赤裸着身體在牀上翻雲覆雨,二人的對話傳入耳內。
“行知,青梧這些年不容易,我們這樣騙她要是讓她知道了會傷心的。”
“結婚四十多年她爲我的付出我都看在眼裏,我忍着她年老色衰一身晦氣沒離婚,還逼着自己坐了十年輪椅給她一個家,她該知足。”
“如果早點知道自己攻略錯人,也不至於裝病委屈你,她這些年賺的錢我都打在你的卡里,這棟房子也會留給你,等她死後,我會光明正大娶你。”
看着鏡中自己兩鬢斑白,皺紋佈滿。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只有我人老珠黃是真的。
心灰意冷之下,我撥通了豪門掌權人姐姐的電話。
“姐,我現在後悔了,你還要我這個妹妹嗎?”
......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隨後嘆了口氣。
“你現在在哪?我讓人去接你。”
內心一陣抽疼,本以爲姐應該罵我幾句,可她現在也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