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歲那年的除夕夜,我全家被S。
我沒死,但我被他們做成花瓶女孩賣去了畸形秀。
十五年後,有眼尖的羣衆在泰國旅遊時認出了我,給我塞了一把刀片。
在吞下刀片的那一刻,我重生了,我重生回到了那兩個惡魔到來的前8分鐘。
......
我痛苦地睜開雙眼,嗓子裏還殘留着被刀片劃過的痛感和血腥氣。
知覺漸漸恢復,身上傳來一股溫暖的熱氣。
8歲的弟弟,正拖着毯子蓋在我身上,見我醒了,胖嘟嘟的臉上咧出兩個小虎牙。
“姐姐,是不是蓋毯子把你吵醒了?正好,老媽他們做了湯圓,可以邊喫邊看春晚啦。”
弟弟林炎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我腦海中炸開。
春晚?!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蔓延整個大腿,我確定這不是做夢!
我趕忙起身環視一圈,視線落在客廳掛着的日曆上。
上面幾個紅色大字赫然映入眼簾——1990年1月26日!
這是刻在腦海裏,永遠忘不掉的讓人墜入絕望的除夕夜。
……
回過神來,那個小鬧鐘上面已經沾滿了我手上的冷汗和掉落的眼淚。
姐姐林音從房間裏出來,朝我招了招手。
“晚晚,快來試試姐姐今年給你新買的衣服,呀,你怎麼哭了,大過年的哭甚麼。”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哭哭哭,哭有甚麼用。
哭能救下全家嗎?!
在姐姐驚訝的眼神下,我衝下了樓。
弟弟林炎正在架子旁躡手躡腳的準備拿零食,見到我眉間閃過一絲驚慌。
然後跳着腳朝我跑了過來,吞吞吐吐。
“姐,我甚麼都沒拿啊,我只是看看。”
我推了推他:“好了,快上樓!”
我三步跨兩步衝到電閘處,直接拉滅了整棟樓的電源。
我只能賭一把,賭他們是臨時起意,並不是盯上了我家。
只要我家裏沒燈,沒光,沒人,那他們自然會走......
電視裏歡快的春節晚會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一陣驚呼。
“呀,怎麼停電了啊?大過年的還停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