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傅斯年從外地出差回來。
傅正初和易珊夫婦準備了晚飯,在家等着他回來。
門被推開,一陣寒風吹進來,夾雜着白花花的雪花。傅斯年高冷的俊顏出現在夫婦倆面前,他將手套丟在櫃子上,脫掉沾滿雪花的羽絨服,抬腳往屋子裏走。
易珊趕緊迎了上去,笑顏如花,親切地將他身上的羽絨服接了過來,“斯年,辛苦了啊,還順利嗎?”
傅斯年惜字如金,“嗯。”
傅正初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這次做得不錯,過來喫飯吧。”
傅斯年也點點頭,一雙墨眸左右掃視了幾下,薄脣微啓,“易柯呢?”
“她啊?成天就知道上學讀書,也不跟朋友出去玩,我打發她跟安茹他們出去玩了。”
他眉頭微微皺了皺,“他們?”
“是啊,安茹她哥安延今天從國外回來,我讓她跟着去接風了。”
傅斯年若有所思,這老頭是想給易柯找對象呢。
她膽子倒是大了不少。
他輕輕地點點頭,“這麼晚了,女孩子還是得早點回家。”
看着這兄妹感情這麼好,易珊很是欣慰地點點頭,“剛剛來了電話,說是要在外面喫完飯回來,估計也快了。”
傅斯年又點點頭,沒有再說話,端起水杯輕輕地抿了口。
……
傅斯年手移到她的脖頸間,把玩着她的披肩長髮,說的漫不經心的,卻讓易柯頓時變了臉色,她轉過頭瞪着他,“你不要亂來。”
“嗯?不想?”
“你覺得我們這樣合適嗎?”
他鬆開她的頭髮,手順着她的鎖骨往下滑,她趕緊抓住他的手,再次哀求:“我求求你了,你出去吧。爸媽知道,會受不了的。”
傅斯年桀驁不馴,虛僞至極,萬事卻順風順水,而她聽話懂事,溫柔善良,卻落得如此下場。
明明是一家人,爲甚麼差別這麼大?她實在是不明白。
傅斯年冷笑一聲,“你倒是孝順得很。”
“爸媽養大我們不容易……”
他倏地低頭粗暴地吻住她的脣,不想聽她接下來的話,易柯被動地承受着他狂風暴雨般的吻,眼淚嘩嘩地往下流,手上不斷地推着他的胸膛。
男人情動之下,猛地伸手將她抱起,將她壓在門上。
她害怕地伸手勾住他的胳膊,傅斯年鬆開她的脣,在她耳邊低沉地笑了笑,“再說就辦了你。”
她趕緊噤聲,害怕他真的做出甚麼荒唐事來。
“我一辦完事就回來,你卻出去鬼混。”
他說的很是平靜,易柯卻覺得他話裏暗藏S機。
她壯着膽子反駁道:“是爸媽同意我出去的。”
……
傅斯年一隻手抵着下巴,一隻手拿着勺子攪拌着碗裏的粥,從容道:“她也是學校有事情,就讓她去吧。”
她呼吸滯了滯,咬了咬牙,將手拿到桌下,長長的指甲摳着自己的大拇指,紅紅的大拇指上遍佈了指甲印。
“罷了,忙的話就去吧。”易珊沒轍。
喫完飯,易柯便收拾東西準備出門,收拾完東西,她坐在牀上發呆。
傅斯年走到她門口敲了敲門,她打開門一看見是他,她瞪着他,“又想幹嘛?”
“等會我送你過去。”
“不用,我自己去。”
他似笑非笑,態度有點強硬,“我送你去。”
易柯猛地將門摔上,碰了一鼻子灰,傅斯年也不覺得怎麼樣,過了會易柯拎着行李從樓上下來。
易珊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多回來看他們。
“我知道了,我會常回來的,我忙完還會回來的。”
傅斯年沒說話,走到她身邊,接過她的行李,易珊又叮囑他:“要多照顧你妹妹,她沒離開過家,一個人住肯定不方便。”
他別有深意地看了易柯一眼,“當然,她又不是一個人住。”
易珊只當他說的不是一個人指的是和室友一起住。
“走吧。”傅斯年拿着行李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