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邁巴赫後座,秦悅穿的還是入獄那天的白色連衣裙,問身側矜貴男人:“你要帶我去哪?”
一年前,秦悅錯手燒死自己雙胞胎親姐姐秦姿,逃逸三週逮捕入獄,被檢驗精神失常,仍被判無期徒刑!
力求她坐牢的就是祁北伐,本該是她的姐夫。
爲甚麼還要救她?
五官如妖孽俊美的男人長腿交疊,手裏把玩着手裏秦姿送他的黑金打火機,沉聲開口:“民政局,爲期一年,留下一子,一筆勾銷。”
秦悅垂着眼簾:“爲甚麼?”
祁北伐沒說話,但秦悅知道,因爲她有着跟秦姿一模一樣的臉……
……
大雨滂沱,伴隨着雷鳴閃電響起,還有年輕女孩的驚呼。
秦悅稚嫩青澀的臉滿是痛色,她本能地想轉身抱住那矜貴的男人,緩解不安恐懼,耳畔是冷冽的命令:“趴好,別拿你髒手碰我!”
這雙S死秦姿的手,沒有碰他的資格!
男人眼底剋制着的是嗜血的S意。
初次破身的疼痛,秦悅緊攥着被子的手泛白。
春情像是狂風暴雨般將她吞沒,狠狠拽入深淵……
……
……
五歲的小酷哥戴着頂軍帽,大墨鏡,板着畫着三道彩色橫線小臉,腰桿兒筆直:“媽咪,我是軍……”
“閉嘴,你不是。”
秦悅橫蠻霸道,瞪了眼隨後跟着上車的裴九卿,咬牙切齒警告:“死狐狸,你再把我兒子帶到這種地方來,我扒了你的狐狸皮信不信!”
裴九卿叫冤:“他自己偷偷跟來的,關我甚麼事。”
秦小寶作證:“是我自己躲在車廂跟來的,狐狸叔叔不知道。”
摘下墨鏡的小臉,跟五年前那男人幾乎一模一樣,活脫脫的縮小版,就連氣質性格都沒差別。
天生來克她的!
一路飆車趕回基地,提溜着兒子回宿舍教育,半路,被老大請到了辦公室:“秦悅,有個任務,需要你去辦。”
小酷哥率先答應:“幹爺爺放心,我跟媽咪務必完……”
秦悅一把捂住兒子嘴巴,忙婉拒:“老大,這不好吧,我還要帶孩子。要不你讓其他人?”
“一個月前,古巴特定位到在祁家。祁北伐生性警惕,很少有人能近他的身。”
這次任務對象是祁北伐?
“老大,你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祁北伐可是讓我別……”
“我得到消息,祁北伐女兒白血病,性命垂危,他已經找了你四年。”
老大目光深邃的注視着她,繼續拋出誘餌:“任務完成,特批你隱退。”
……
祁北伐俯視着她的眉眼森寒:“你可夠能藏的!”
整整四年,毫無消息!
“是你說,讓我不許出現在你們跟前的。”秦悅白着臉反駁他。
祁北伐臉一沉,正好這個時候,手機再度響起,秦悅側目一看,目光觸及小寶貝三個字的備註時,臉色驟然一變。
他有女朋友了?
也是,秦姿死了,他有個女朋友算甚麼?
秦悅冷笑,甩開他的手,跟泥鰍轉世一樣迅速往外面跑。
“秦悅,你給我站住!”祁北伐喝了一句,追出洗手間,走廊兩側,早已經沒了她的身影。
手機還在響,祁北伐先摁下接聽鍵。
“爹地,你怎麼才接電話?”軟糯的童音不滿抱怨,又說他:“你是不是又去應酬喝酒了?怎麼還不回來呀?”
“sorry,爹地剛剛有點事,馬上就回去了,甜甜乖,先睡覺。”
祁北伐哄了她幾句,掐斷電話後,又立刻撥通鍾林的電話:“秦悅回來了!立刻調查瑤池監控,掘地三尺,都把這個女人給我找出來!”
他倒是要看,她這次還藏到哪!
……
城中村,破敗狹小的出租房裏,秦悅氣喘吁吁地坐在牀裏,拉下衣領,肩膀紅了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