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的竹馬老公卻和養妹在婚房纏綿。
我以爲他是酒後失控,他卻赤紅着眼說我爸害死他全家,這是我欠他的。
第二天,靳言親手將我母親拷進審訊室,日夜逼問至心臟病發身亡。
一週之內,他讓我也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
我被囚禁在家,被逼伺候養妹孕期,動輒打罵羞辱。
後來,我心如死灰不再反抗。
反正,醫生說我身患絕症,只剩三個月可活。
直到那天,養妹摸着孕肚對我炫耀:
“其實當年告密害死靳言全家的人,是我呀。”
“你爸那個蠢貨,不過是替我頂罪罷了。”
我崩潰咒她不得好死,被靳言一腳踹倒,再次意外流產。
當晚,我簽好遺體捐贈書,默默注射了從瑞士寄來的安樂死藥劑。
靳言,如你所願,我不欠你了。
也永不原諒你。
......
……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主臥的牀上。
身上酒液的黏膩感已經消失,換上了乾淨的睡衣,額頭上貼着退燒貼。
高燒帶來的眩暈感還未完全退去,我恍惚了一瞬,認出這是我和靳言新婚時佈置的臥室。
自從母親死後,我就被他鎖在客房,算下來,已經快一年沒踏進來過了。
牆上還掛着我們的婚紗照,照片裏兩人滿眼都是幸福,現在看恍如隔世。
“醒了?”
低沉的聲音從牀邊傳來。
靳言坐在陰影裏的單人沙發上,指間夾着煙,菸灰積了長長一截,似乎守了有一會兒。
他掐滅煙,走過來,手裏端着一杯溫水,和幾片白色的藥片。
“吃了。”他語氣沒甚麼溫度,近乎命令。
我勉強撐起身,就着他的手喝水吞藥。
動作間,病號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未消退的青紫——
是昨晚在慶功宴上被推搡磕碰的痕跡。
靳言的視線在那片痕跡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移開,眼神更冷了幾分。
“宋時宜,你這身子骨是紙糊的?喝幾杯酒就成這樣,還是說,又想靠裝病博我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