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姜錦年至死才知道厭惡了十年的男人有多愛自己。
“厲玄深,下輩子,我一定用盡全力去愛你。”
睜眼,回到十年前,踢開渣男,奔向他。
“老公,我愛死你了!”
男人冷笑:“爲了離婚,你甚麼謊話都編得出!”
所有人都以爲他要離婚了,但——
“爺,夫人爲朋友出氣砸了家裏的會所。”
“帶幾個人過去幫忙,別累着她。”
“爺,表小姐教訓夫人被夫人打了兩耳光。”
男人趕去,抓起女孩的手查看,一臉不悅:“手疼不疼?”
厲玄深正在鋪牀,聽到動靜回頭望去。
女人穿着一襲薄薄的睡裙站在門口,手裏拎着一隻枕頭,長髮垂胸前,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大眼睛看起來清澈純真,無辜可愛,還有點,楚楚可憐。
像一隻被狠狠蹂躪哭的小兔子。
他眯了眯眸,有點搞不懂她。
按照她的脾氣,被他強來後,肯定會冷落他很長一段時間。
他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她現在,在幹甚麼?
“老公,這裏的牀比主臥的舒服嗎?”
她走過來。
“姜錦年。”他沉眸,聲音也沉沉的,“我說了,不要跟我耍心機,都是徒勞,我不會離婚。”
姜錦年搖搖頭,走到他面前,仰頭,乖乖巧巧地看着他,說:“我真的沒耍心機,我只是突然想通了,我們是夫妻,本就應該同牀共枕,剛纔的事兒我也沒有生氣,夫妻嘛,行房是日常所需,我一點都沒生氣。”
她誠摯又溫柔的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假。
是演技太好了,還是......真的?
男人沉默,打量着她。
姜錦年看着這張臉,越看越覺得自己上輩子是腦子進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