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錦年猛地掀開眼皮,入目的是一張熟悉的妖冶俊臉,俊美無雙卻又散出無盡的戾氣和火氣。
厲玄深!
姜錦年狠狠一震!
淚水,急劇從她眼眶裏湧出來。
他們不是早就離婚了麼?
他那麼恨她厭她,說過一輩子都不要見她......爲甚麼還要碰她?
驀地,厲玄深離開了她,走下了牀,他大汗淋漓的俊臉上佈滿了陰霾之色,完全沒有歡愉感。
“這就是你胡鬧的代價,給我牢牢記住!下次再敢跟我提離婚,我會把你的腿打斷!”
看到她紅腫的眼眶,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暗沉,轉身走進了浴室裏。
而姜錦年此時正在經歷巨大的心理衝擊。
她緩緩意識過來,自己好像是......重生了!
回到她和厲玄深還沒有離婚的時候!
前世,她聽信閨蜜的話,作天作地,甚至把其他女人送上了他的牀,然後自己再拍照取證,製造他“出軌”的證據,好順利離婚。
結果被厲玄深發現,震怒之下,就在這個雨夜坐實了他們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
而她氣得發昏,於是就跟他冷戰了三個月之久!
……
厲玄深正在鋪牀,聽到動靜回頭望去。
女人穿着一襲薄薄的睡裙站在門口,手裏拎着一隻枕頭,長髮垂胸前,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大眼睛看起來清澈純真,無辜可愛,還有點,楚楚可憐。
像一隻被狠狠蹂躪哭的小兔子。
他眯了眯眸,有點搞不懂她。
按照她的脾氣,被他強來後,肯定會冷落他很長一段時間。
他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她現在,在幹甚麼?
“老公,這裏的牀比主臥的舒服嗎?”
她走過來。
“姜錦年。”他沉眸,聲音也沉沉的,“我說了,不要跟我耍心機,都是徒勞,我不會離婚。”
姜錦年搖搖頭,走到他面前,仰頭,乖乖巧巧地看着他,說:“我真的沒耍心機,我只是突然想通了,我們是夫妻,本就應該同牀共枕,剛纔的事兒我也沒有生氣,夫妻嘛,行房是日常所需,我一點都沒生氣。”
她誠摯又溫柔的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假。
是演技太好了,還是......真的?
男人沉默,打量着她。
姜錦年看着這張臉,越看越覺得自己上輩子是腦子進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