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音演員福滿滿穿越到破落的農家沒幾天,賭錢敗家的奇葩二貨坑爹回來了,還有一個貌美如花在外當騙子的渣舅。
福滿滿拉着坑爹和渣舅,唱曲寫話本賣包子開鋪子走西口闖關東,順便培養小丈夫。
她抓狂,發家致富的套路哪?爲何到我這拐彎了?
錢浩鐸說:我就是你的套路。
福滿滿聲嘶力竭,抱着坑爹的大腿哭,讓奶奶好好地打了一頓。
嚴婆子累得呼呼直喘氣,鬆開手,恨恨問道:“這兩年你跑哪裏去了?你回來幹嘛?咋不死到外面?”
福滿滿見奶奶不打了,趕緊躲到母親那裏。
萬一這個坑爹惱羞成怒,不敢打親孃,回頭打她怎麼辦?
賭徒就沒有人性!
福土坑捂着臉,帶着哭腔說道:“我是被別人騙的,別人引誘我去賭,誰知道輸了這麼多錢,我不敢回家,所以才跑了。”
嚴婆子厲聲說道:“跑到哪裏去了?這兩年都幹甚麼?”
“要過飯幹過雜活,偷過喫的。”福土坑越說聲音越小,自己也羞愧地低下頭。
福滿滿這纔打量坑爹,見他穿得一身破破爛爛,頭髮亂糟糟。估計是實在活不下去了,纔回家。
看到親孃眼裏有淚花,古代女子嫁了人就是以丈夫爲主,丈夫再不是東西也是她的依靠。這一點福滿滿能夠理解。
嚴婆子打也打了,恨也恨了,再怎麼說也是她的親生兒子,不能轟出去,只能留下來。
張氏扶着丈夫回他們的屋,福滿滿跟着後頭。
她們住在家裏最破的一間屋裏,下雨還漏水,娘倆擠一個小牀。
渣爹回來了,她住哪裏?
她又不是原主,對親生父親有怨恨,或者有心疼和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