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語者,灼灼慧眼,替亡者申冤。
現代法醫金舒,在這與華夏古代無異的大魏,爲養活一個年幼的弟弟,女扮男裝,成了定州府人人尊敬的“金先生”。
可平靜的生活,卻被天上掉下來的靖王李錦給砸了個稀碎。
這“閒散王爺”、“紈絝子弟”,利用“青樓女子被害案”,順路將她吃了個傾家蕩產,以錢爲籌碼,把這人人稱讚的“金先生”,請進了六扇門。
將這屍語的天才帶回京城,六年之前,血濺京城的冤案,是不是就多了一分沉冤朝雪的可能?
劉承安是真的害怕,一來他破不了案子,愧對百姓,良心不安。
二來,則是因爲身旁的“金先生”。
金舒是女兒身一事,在定州衙門,是個天大的祕密!僅有劉承安的夫人與心腹才知曉。
六年前,金舒父母意外雙亡,留下當年不過十五歲的她,一個人撫養尚未滿月的弟弟。
劉承安與她父親交情頗深,感嘆天妒英才的同時,瞧着這好友留下的一女一子,動了惻隱之心。
原本,他計劃讓金舒給自家的姑娘做侍女,可誰知她出人意料,居然精通屍語,入府沒兩天,先幫劉承安破了個棘手的案子。
那之後,向來是惜才的劉承安,便覺得讓她做個侍女屬實浪費了。
可是大魏兩百多年來,從來沒有女子入仕的先例。
思量再三,劉承安終究是抵不過她超人的才華,隱瞞了她女子身份,在縣衙的名錄上,給了她一個仵作的位置。
這本是好意,但他隱瞞了金舒女子身份,硬要扯個罪名,還是扣的上欺君大罪,誅連九族。
若是此時,被眼前的靖王看穿,恐怕不僅金舒會大難臨頭,自己也難逃干係。
想到這,他後背的虛汗,眨眼便溼了一層衣衫。
劉承安忙上前兩步,故意擋住了身後的金舒,拱手,老腰彎成了九十度:“下官參見靖王殿下。”
金舒一滯,面色一白,趕忙跟着劉承安一起行禮。
不是說過兩日纔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