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徐霆笙被衆人唾罵爲資本家的狗崽子,斷言他孤寡一生時,蘇墨月挺身而出,“我嫁給他!”
她用一腔愛意試圖捂熱徐霆笙冰冷的心,但換來的,卻是結婚紀念日當天,他帶回恩人的遺孀母子,任由他們鳩佔鵲巢,欺負她患有自閉症的女兒。
蘇墨月心死如灰,撥通了那個五年未敢聯繫的號碼:“哥,我想帶女兒回家。”
那一日,全城豪車綿延而至,全市震驚!衆人眼中的溫婉研究員,竟是京圈大佬捧在手心的真千金!
去父留女後,她不再是卑微主婦,而是驚才絕豔的頂級畫師、令網絡世界聞風喪膽的神祕紅客、巧手修復國寶的匠人!
一個個馬甲掉落,徐霆笙紅着眼眶求她和女兒回家,蘇墨月只冷漠地看着他,“抱歉,新歡比你強百倍。”
他現在知道自己有家有室?
扯證五年來,幾乎不着家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自己有妻子?
胳膊肘往外拐,幫着於立東欺凌樂樂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有妻子?
蘇墨月只覺得可笑,然而她正打算跟徐霆笙講道理,回頭卻見徐霆笙已經將樂樂抱起來。
樂樂穿着藍白條紋的格子裙,小小的一隻趴在徐霆笙懷裏,小腦袋瓜壓在徐霆笙的肩頭,她頭髮有些自然捲,遺傳了她小舅。
粉雕玉琢似洋娃娃般的小女孩,破天荒地笑起來。
蘇墨月登時沒了脾氣。
樂樂喜歡徐霆笙,家屬院子裏一旦響起了腳步聲,她都會跑到窗戶上往下看。
知女莫若母,蘇墨月怎麼看不透她這點小心思?
看着孩子甜甜的笑容,蘇墨月一肚子火都煙消雲散了。
既然樂樂高興,那她就勉爲其難地跟着徐霆笙回家。
如果離開之前,徐霆笙能給樂樂帶來一丁點微弱的父愛,興許對樂樂的病情會有些作用。
家屬院的老舊小區,半人高的磚砌護欄走廊,每層樓住了七八戶人家。
放眼望去,四處都晾着衣服,樓下有一口水井,需要動手壓出水,家家戶戶再用提鐵桶提着上樓,聽說快接自來水了,也不知道啥時候。
上樓時,徐霆笙悉心地護着小女孩的後腦勺,怕她被人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