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少......”韓琴看着男人,不知道自己要幹嘛,延續電梯裏的火熱,他們現在不應該在牀上嗎?而現在看來,這個男人已經沒有半點慾望,那她......
“浴室在那邊!”歐奕澄指了指旁邊的房間,再也沒有看韓琴一眼,聽到歐奕澄如此具有暗示性的指示,韓琴喜形於色,立刻放下歐奕澄的西服前去沐浴,歐少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西服,隨手掃入垃圾桶裏......
浴室裏傳來淋淋的水聲,歐奕澄站起身來,立於全開景的陽臺上,看着街上朦朧的路燈,手上的酒杯越握越緊,從來沒有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和蘇盛夏重逢,她怎麼會淪爲酒店前臺?
三年前,蘇市長因爲貪污罪畏罪自S,傳說中的千萬鉅款卻不知所蹤,很多人都猜測,是留給女兒帶出國了,他也以爲蘇盛夏在國外,卻沒有想到在這裏遇見她,她不是有錢嗎?怎麼會做着這樣的工作?
蘇盛夏,這三年,你是怎麼過來的?十九歲的你,遭遇這樣的打擊,一定很害怕吧?歐奕澄想着,狠狠的將一杯拉菲灌入口中,重重的坐在牀上,彷彿是在向自己撒氣,都到了這個地步,他第一秒想到的,居然是擔心她過的好不好。歐奕澄,你真是犯J!
不知道是在氣她,還是在氣自己,歐奕澄煩躁的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毯上,遺留的幾滴紅酒隨着碎片飛落,很快的滲透在白色的羊毛地毯裏,染上一絲猩紅。
裹着浴巾的韓琴走出浴室,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那個男人好像在煩惱着甚麼,她不知道自己哪裏惹到了他,於是動作越發小心翼翼,誠惶誠恐的走了過去,輕聲的叫道:“歐少......”
歐奕澄抬頭,就看到站在面前粉雕玉砌的女人,窄小的浴巾並不能遮住她所有的風光,潔白的毛毯和她的腳映襯在一起,顯得格外嫵媚,細滑的長腿在外面盪漾着,潔白如玉,再向上,正好是遮住胸部和大腿的浴巾,裹出她婀娜的曲線,脖子上的水珠慢慢滾落下來,流入胸前消失不見,別樣的誘惑,更加引人想入非非。
那雙眼睛帶着怯弱,雙手交織在胸前,有些不安的看着他,歐奕澄輕輕一笑,卻是搖了搖頭,淡了......就是因爲這雙和蘇盛夏有幾分相像的眸子,他纔會看上她,可是現在見到本人後,才發現在他記憶中,那雙清麗的眸子,已經變得有些防備。
蘇盛夏的終究還是蘇盛夏,誰也替代不了......至少現在,沒人能夠代替。
在看到歐奕澄搖頭的表情時,韓琴的心,就已經落到了谷底,看來今天,她爬上他牀的如意算盤打不成了,她特意這樣妖嬈的走出來,卻仍然沒有挑逗起他的慾望,這個歐少,和傳說中的有些不一樣,誰說歐少是一匹牀上餓狼的,至少在她這兒就正經的可怕。
“歐少,我再去開個房吧,您好好休息!”她能從一個羣衆演員,短短半年竄到女三號,憑藉的就是一直有自知之明,既然他沒有想法,她不如以退爲進。
“開房?開甚麼房?”歐奕澄站起身來,一把將眼前如花似玉的女人擁入懷中,沒有半點遲疑,嘴脣就吸允中她的脖子和前胸,幾番重力吸允之後,脖子上如願以償的出現深紅的吻痕......
眸色中染上一絲精光,歐奕澄將韓琴甩到牀上,韓琴劇烈的喘息着,媚眼如絲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胸前的浴巾已經打開,玉體橫陳,誘惑着眼前的男人。
歐奕澄卻沒有動作,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指了指牀頭櫃上的電話,說道:“給前臺打電話,讓她買避孕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