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法拉利奔馳在路上,雨刷不停的沖刷着透明的玻璃,坐在身後的男人,手中玩弄着雕刻着古樸花瓣的打火機,幽綠色的的火苗慢慢點燃又熄滅,男人似乎是愛上了這個遊戲,不停地玩弄着,手指忽冷忽熱的摸弄着火焰。
“歐少......”拉長的尾音在這凌晨的夜晚顯得十分的清晰,帶着隱隱的曖昧,法拉利一個急剎車,一個穿着火紅的連衣裙的女子立刻躥上了汽車後座,匆忙之間,甚至來不及撐開手中的雨傘。
“歐少。”女人剛剛上車,一雙玉臂就摟上了男人的脖子,炙熱的紅脣就要印在男人脣上,男人似乎有些煩躁,偏頭避過了女人的脣,冷冷的說道:“髒......”。
女人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難堪,雙手鬆開男人,身子坐正,氣氛只僵硬了幾秒,女人立刻盪漾起一個微笑,撒嬌的說道:“歐少,都怪陳導啦......早就請假了,但是爲了趕進度,還是要人家晚上來拍......”女人嘟脣,更顯得柔美。
眼睛若有若無的偷瞄着男人的表情,見男人沒有反感,這才長嘆一口氣,自怨自艾的說道:“其實如果以歐少的身份,能給陳導一個話,那早就搞定了。唉,也怪韓琴身份還是太低了,那些影后甚麼的,就大牌多了!”
“陳導?”男人輕哼一聲,嘴中不屑的說道:“他還不配!”
聽到男人的話,女人驚愕,隨後強自鎮定了下來,首屈一指的名導,強悍的票房號召力,誰不是高看幾分,也只有眼前這個男人,才能用這樣清冷的語氣剝奪。也是,這個男人手下掌握着S市最大的娛樂公司SBN,手下國際名導不知有多少,自然是不屑一顧的。
更何況,SBN只是這個男人強大的歐氏集團下,一下小小的分支,毫不過分的說,這個男人要是跺跺腳,S市的經濟也要抖一抖。如果她能榜上這個太子爺,別說是主演了,就是要影后也沒問題啊,想到這裏,女人的笑又魅了幾分,帶着諂媚的討好。
歐奕澄偏頭看了一眼女人,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說道:“下部戲,你做主演。”
“真的?”女人聞言,立刻喜形於色,就要撲過來獻吻,卻在看到歐奕澄冷淡的表情時,生生停住,假裝鎮定的理了理沾染了幾絲雨水的紅裙,優雅的答道:“那謝謝歐少了。”
歐奕澄沒有說話,偏過頭看着霓虹閃爍的街燈,臉上露出一抹莫名其妙的諷笑,又一個替代品?他到底還要瘋多久呢?蘇盛夏,你這樣的女人,到底有甚麼讓我癡迷的,只不過是一個玩弄愛情,見錢眼開的俗人而已,男人煩躁的搖搖頭,將那個清麗的人影從腦中甩走,恢復鎮定。
汽車穩穩的停在富有地中海特色的豪華酒店外,泊車小弟立刻迎了上來,恭敬的撐開傘請歐奕澄下車。
“晚上你一個人成嗎?”前臺的小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看着站在服務檯的清麗女子,再三詢問道。
“好了,你走吧,都過凌晨了,應該沒甚麼人了,現在回家,還能和男朋友補過一個浪漫的燭光晚餐!”前臺的女子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將墨跡的同事往外推,待人影消失在盡頭,才盪漾起一個純淨的笑容。
雖然纔在這裏工作三天,但是好歹她也是酒店管理畢業的科班生啊,一個前臺而已,難不倒她的。
……
“歐少......”韓琴看着男人,不知道自己要幹嘛,延續電梯裏的火熱,他們現在不應該在牀上嗎?而現在看來,這個男人已經沒有半點慾望,那她......
“浴室在那邊!”歐奕澄指了指旁邊的房間,再也沒有看韓琴一眼,聽到歐奕澄如此具有暗示性的指示,韓琴喜形於色,立刻放下歐奕澄的西服前去沐浴,歐少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西服,隨手掃入垃圾桶裏......
浴室裏傳來淋淋的水聲,歐奕澄站起身來,立於全開景的陽臺上,看着街上朦朧的路燈,手上的酒杯越握越緊,從來沒有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和蘇盛夏重逢,她怎麼會淪爲酒店前臺?
三年前,蘇市長因爲貪污罪畏罪自S,傳說中的千萬鉅款卻不知所蹤,很多人都猜測,是留給女兒帶出國了,他也以爲蘇盛夏在國外,卻沒有想到在這裏遇見她,她不是有錢嗎?怎麼會做着這樣的工作?
蘇盛夏,這三年,你是怎麼過來的?十九歲的你,遭遇這樣的打擊,一定很害怕吧?歐奕澄想着,狠狠的將一杯拉菲灌入口中,重重的坐在牀上,彷彿是在向自己撒氣,都到了這個地步,他第一秒想到的,居然是擔心她過的好不好。歐奕澄,你真是犯J!
不知道是在氣她,還是在氣自己,歐奕澄煩躁的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毯上,遺留的幾滴紅酒隨着碎片飛落,很快的滲透在白色的羊毛地毯裏,染上一絲猩紅。
裹着浴巾的韓琴走出浴室,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那個男人好像在煩惱着甚麼,她不知道自己哪裏惹到了他,於是動作越發小心翼翼,誠惶誠恐的走了過去,輕聲的叫道:“歐少......”
歐奕澄抬頭,就看到站在面前粉雕玉砌的女人,窄小的浴巾並不能遮住她所有的風光,潔白的毛毯和她的腳映襯在一起,顯得格外嫵媚,細滑的長腿在外面盪漾着,潔白如玉,再向上,正好是遮住胸部和大腿的浴巾,裹出她婀娜的曲線,脖子上的水珠慢慢滾落下來,流入胸前消失不見,別樣的誘惑,更加引人想入非非。
那雙眼睛帶着怯弱,雙手交織在胸前,有些不安的看着他,歐奕澄輕輕一笑,卻是搖了搖頭,淡了......就是因爲這雙和蘇盛夏有幾分相像的眸子,他纔會看上她,可是現在見到本人後,才發現在他記憶中,那雙清麗的眸子,已經變得有些防備。
蘇盛夏的終究還是蘇盛夏,誰也替代不了......至少現在,沒人能夠代替。
在看到歐奕澄搖頭的表情時,韓琴的心,就已經落到了谷底,看來今天,她爬上他牀的如意算盤打不成了,她特意這樣妖嬈的走出來,卻仍然沒有挑逗起他的慾望,這個歐少,和傳說中的有些不一樣,誰說歐少是一匹牀上餓狼的,至少在她這兒就正經的可怕。
“歐少,我再去開個房吧,您好好休息!”她能從一個羣衆演員,短短半年竄到女三號,憑藉的就是一直有自知之明,既然他沒有想法,她不如以退爲進。
“開房?開甚麼房?”歐奕澄站起身來,一把將眼前如花似玉的女人擁入懷中,沒有半點遲疑,嘴脣就吸允中她的脖子和前胸,幾番重力吸允之後,脖子上如願以償的出現深紅的吻痕......
眸色中染上一絲精光,歐奕澄將韓琴甩到牀上,韓琴劇烈的喘息着,媚眼如絲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胸前的浴巾已經打開,玉體橫陳,誘惑着眼前的男人。
歐奕澄卻沒有動作,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指了指牀頭櫃上的電話,說道:“給前臺打電話,讓她買避孕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