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的弟弟出了車禍,老公林遲蔚卻陪着白月光逛藝術展。
醫生要求直系親屬簽字才能啓動有風險的機器,病牀上的男孩臉色越來越蒼白。
可林遲蔚接通電話後卻不耐煩道:
“我哪有那麼多錢給這廢物治病,別打擾我陪笑笑看展。”
他掛斷電話的下一秒,他的弟弟林遲風也斷了氣。
我給林遲蔚發去短信:
弟弟沒救回來。
他卻興奮地回撥電話:
“快把屍體拉到笑笑工作室,她的雕刻作品正好還缺一個模特。”
我沉默了,原來他以爲,死的是我弟弟。
五分鐘後宋笑笑的助手就開來麪包車把他弟弟的屍體拉走了。
想到林遲風臨死前還抓着我的衣角:
“嫂子,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我於心不忍,還是跟了上去。
……
2
我的父母和林遲蔚的父母是合作伙伴。
十年前他們一起登上了墜毀的飛機。
我和林遲蔚帶着各自的弟弟組成了一個新家庭。
我的弟弟陸青苗幼時發燒燒壞了腦子,不愛說話。
他的弟弟林遲風患有躁鬱症,控制不了情緒,經常暴走。
林遲蔚的事業剛有起色時,經常在外出差。
我一個人在家照顧兩個弟弟,哄着青苗喫完飯,又要一邊忍受林遲蔚的毆打一邊幫他收拾尿髒的褲子。
等到林遲蔚回家他又撒潑道:
“哥!這個壞女人不給我飯喫,還打我!”
那時的林遲蔚還一心一意愛我:
“說甚麼呢臭小子,你嫂子照顧你們這麼辛苦,你要尊重她。”
林遲風唯一一次叫我嫂子,是他臨死前。
我的心裏五味雜陳,卻還是出言勸阻:
“畢竟人已經死了,你們還把他放在公共場合供人亂塗亂畫,是不是不太尊重逝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