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啦聲聲,十里紅妝。
藍喻在這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嫁給了言卿鈺。
本該是無比美好的事,卻在新郎官臉上瞧不到一絲覓得良人的喜悅。
夜深月圓,屋外的賓客都盡興散去,言卿鈺俊美的臉上緩緩扯出了一抹冷笑,一把抓住藍喻的雙手,狠狠摔在地上。
“開心嗎?”
藍喻抬眸,一臉難以置信。
下一瞬,言卿鈺已走到她面前,一把抓起摔在地上的藍喻,不帶任何憐惜地扼住了她精緻的下巴,雙目猩紅,語氣陰狠,“這一切原本是屬於萱兒的,若不是你S了她,今日該是孤與她的新婚之夜!”
藍喻被眼前言卿鈺嚇的說不出話。
一月前,原本應該嫁給言卿鈺的藍萱意外離世,而她身邊留着一塊屬於藍喻的手帕,至此,言卿鈺便視藍喻爲S人犯。
所有人皆以爲言卿鈺會取消原來與藍家的婚事,卻不想,言卿鈺換了迎娶的對象,出言娶身爲藍家嫡小姐的藍喻。
對於嫁予言卿鈺這件事,藍喻是歡喜的,畢竟這是她所求多年的良人。
可偏偏,言卿鈺視她爲眼中釘,肉中刺。
藍喻已不知同言卿鈺解釋了多少遍,可無論在何種場合,用何種理由,他從未信過。
“我沒有S她!”
聽她這樣說,言卿鈺臉色越發寒涼,手上動作加重,原本掐住藍喻下巴的手,滑落至她的脖子,只一下,藍喻便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
藍喻抬手擦拭去面上的淚,摸黑卸下頭上重重地頭冠,輕嘆一聲,上了榻。
她想不明白,她與言卿鈺爲何會變成眼下這般,明明曾經還無話不說。
睡眠向來是自我麻痹最好的方法,再多的傷痛,睡一覺總覺會好許多。
“痛!”
她做夢也沒想到會這麼痛,這麼痛......
“王上.”
溫熱的大掌按住她微張的嘴蠢,聲音堵在喉嚨上,她雙手如溺水般抓住牀沿垂下來的紅帳,眼淚將枕頭氳溼一片。
整整一夜,藍喻被折磨了整整一夜。
再醒過來時,枕邊已無人。
“來人。”
藍喻嗓音嘶啞的可怕,身子更是痠痛的厲害。
半晌,還是無人回應藍喻,她起身下牀,雙腳更着地,便“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原先緊閉的門,在此時被人打開,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晃了藍喻的雙眼。
“王后失德,打入冷宮!”
一切來的太過突然,藍喻還未反應過來,她已經被守在門口的侍衛拖出了鳳棲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