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開學第一課,教務處緊急聯繫我,
“嫂子!霍教授怎麼遲到了,江湖救急啊!”
霍瑾川是有名的準時先生,從教十年從沒遲到過一節課。
我來不及多想,只好拿着教案救場。
正上着課,一個清純女學生姍姍來遲,她笑容明媚,
“對不起呀老師,昨天晚上玩得太激烈了。”
我盯着她手上熟悉的婚戒,一時愣了神。
----
二十出頭的年輕大學生正是荷爾蒙旺盛的時候,對有些詞彙總是很敏感,階梯課堂裏發出心照不宣的鬨笑聲。
夏清歡卻渾不在意。
我一眼就注意到她手上的婚戒,男款,很大,戴在拇指上都鬆鬆垮垮。
和霍瑾川的那款一模一樣。
我不着痕跡地收回視線,“找個位置坐吧。”
而夏清歡還沒剛坐下就舉手提問,
……
2
和魏校長聊完之後,我正打算離開,突然被霍瑾川攬進懷裏,
“老婆,我就知道你在等我,謝謝你來幫我救場,昨晚我和發小喝多了,現在頭還疼呢。”
他的表情可憐巴巴的,盼我關心。
這就是他徹夜不歸併且曠課的解釋,而且對剛纔課堂上的事情避而不談。
往常這時候,我會給他揉揉太陽穴,回家煮湯給他喝。
可是這回,我看向他空蕩蕩的無名指,默默推開他,
“你的婚戒呢?”
“好像忘家裏了吧,”
霍瑾川笑了下,貼心地給我整理鬢角碎髮,
“老婆大人這是生氣了?回去我就戴上。”
我看着這個和我相伴十多年的丈夫,此刻竟覺得無比的陌生。
當年他聲勢浩大地追了我整整五年,我答應他的時候,他喜極而泣,興奮到兩晚沒睡着,
第一次約會甚至因爲太過激動而暈倒,成了至今被共友取笑的笑料。
生孩子的時候,隔壁手術室的孕婦難產大出血,他聽錯了還以爲是我,嚇得嚎啕大哭,下跪求醫生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