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故意氣你,如果我不氣你,你怎麼會知道你心裏到底有多愛我。”宋欽軒笑了笑,捏了柳沫的臉頰一下。
她打掉了他的手,白了他一眼,“強詞奪理!”
兩個人說着話,柳沫正好看到了一旁放着的報紙,這個是今天一早送過來的,畢竟這裏的病房是VIP病房,所以各種服務很不錯。
而娛樂新聞的頭條就是關於徐冉的,她大概掃了一眼,對於這新聞簡直是沒辦法忍受,竟然說徐冉之前曾經結過婚,而且還生過一個孩子,後來因爲家暴,所以跟丈夫離婚,如今私下裏帶着孩子自己生活。
不得不說,這半真半假的新聞,還真是夠唬人的。
氣的柳沫直接把報紙給扔到了一邊,“這些人說話還真是不負責任!”
宋欽軒掃了一眼,“怎麼,現在也開始關心娛樂新聞了?”
娛樂娛樂,本來就是供大家一樂,真真假假的,又有甚麼好在意?
以前宋欽軒是這麼認爲的,現在也是這麼認爲的,只是不知道爲甚麼柳沫會有這麼大的意見。
“這都是假的!我知道真相是甚麼樣子的,阜新然根本不是甚麼家暴男,他是一個很深情的人!”柳沫爲阜新然打抱不平。
宋欽軒一手端着下巴,微微挑眉,審視着柳沫,若有所思的樣子。
柳沫着急,“其實之前阜新然就跟我提到過這件事情,我想幫助徐冉!”
她噌的一下站起來,看上去義憤填膺。
宋欽軒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門被突然推開了。
……
“病還沒有完全好,要回家嗎?”柳沫有些着急,之前宋欽軒高燒幾乎不省人事,把她給嚇壞了,現在醫生還沒開口,他就這麼急着回去。
她上前一把摁住了宋欽軒的東西,不讓他收拾,“好歹等到醫生過來看過,沒事了再回去。”
可是宋欽軒一意孤行,“不等,不就是個發燒,算不了甚麼,況且住在這裏原本是圖個清靜,現在看來也清靜不了了。”
柳沫一愣,是啊,孟珏知道宋欽軒在這裏,肯定會不時地往這裏跑,他在這裏還真是沒辦法靜養。
就在她愣神期間,宋欽軒已經把東西給裝好了,本來帶來的東西也不多,這裏一應俱全,不過就是隨身的一些衣物。
既然他執意要走,柳沫也就不多說甚麼了。
沈寧寧自從跟程肖兩個人領證之後,雖然暫時沒有辦婚禮,可是沈寧寧卻很想跟程肖一起出去旅行度蜜月,既然媳婦兒有這個意思,程肖當然不敢違逆。
而現在兩個人剛剛從國外回來,下了飛機。
“怎麼樣程太太,累不累?玩得可還盡興?”程肖坐在車上,很殷勤的樣子,給沈寧寧捏着肩膀。
沈寧寧雙眼微閉,慢慢點了點頭,“還行,這次你表現的不錯,把本宮伺候的很好。”
程肖聽了一樂,臉上浮現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輕輕用手肘碰了碰沈寧寧,“那不知道娘娘您有甚麼賞賜?”
這樣陰陽怪氣的聲音,沈寧寧一聽就知道準是心裏憋着壞呢,她睜開眼睛,掃了一眼程肖,嗔怒說道,“滾!”
沈寧寧一邊平板刷着新聞,一邊跟程肖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突然視線就定格在了面前的新聞上。
“不可能!”沈寧寧突然冒出來了這麼一句,倒是把程肖給嚇了一跳。
“怎麼了,甚麼不可能?”
……
這次參加宴會的人很多,柳沫主要留心女士,而阜新然則是把目標鎖定在男士身上,他們覺得總會發現點甚麼線索。
可是在這裏遊蕩了半天,柳沫仍舊是一無所獲。
上了個洗手間,來到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僻靜的地方,抬頭看了看星星,但是城市的天空中想要看到星星還真的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她笑着搖了搖頭,轉身準備離開。
可是突然發現有兩個人也過來了,看上去鬼鬼祟祟的,她躲了一下,仔細的觀察着那兩個人,竟然是喬欣安和裴然。
柳沫對這兩個人沒甚麼興趣,轉身準備離開,但是卻被喬欣安的話給吸引住了。
“徐冉那件事情,你做的不錯。”喬欣安的聲音徐徐飄了過來。
柳沫心中只是一怔,徐冉的事情?難道是跟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隱婚事件有關?
裴然卻輕輕一笑,“能夠跟喬大明星合作,是我的榮幸。”
合作?
她最近倒是聽過宋欽軒提過一兩句,說是裴然暗中偷偷搶了宋欽軒的一個生意,雖然不大,宋欽軒也不放在心上,但是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跟喬欣安還有聯繫。
只是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有沒有監控,爲了雙重保險,柳沫掏出來手機,也開啓了錄音鍵,把他們兩個的話給錄了下來。
讓柳沫欣慰的是,這兩個人還明確表示,徐冉的事情都是裴然一手策劃的,爲的就是希望可以把喬欣安的心頭之患給拉下來。
看來這次沒白來,收穫挺大。
柳沫鬆了一口氣,正準備離開,不小心卻碰倒了旁邊的花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