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市明山路光明小區,二十八洞的單元樓樓頂。
風很大很大。
吹的徐苗苗的寬大破舊的校服呼啦啦的響。
可就是這麼大的風,都吹不幹徐苗苗臉上的淚。
徐苗苗滿臉絕望,一步步朝樓頂邊緣走。
眼看着就要掉下去的時候,天空忽然一聲閃電劃過。
徐苗苗被閃電劈重,直挺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三分鐘後,徐苗苗掙開了雙眼。
她眼神有些迷茫。
她不是死了嗎?
死在了2030年8月15日的中秋節。
死在了她媽李盼男再一次逼着她給她哥惡補科研競賽;
她第一次提出拒絕,李盼男就罵她白眼狼。
還撕碎了她所有的復讀資料。
不給她伙食費。
……
原本都在指責徐苗苗的衆人,看着可憐巴巴、淚流滿面的徐苗苗,臉色都變得有些奇怪了。
徐苗苗不負衆望,緊緊抓住徐傑的胳膊:“哥,我是不是生錯性別了,你對我最好了,我只相信你說的話,嗚嗚嗚嗚嗚......”
衆人的目光有一半兒從從徐苗苗的身上轉移到了徐傑的身上,又有一小半兒轉到了李盼男身上。
那視線都是不約而同的旨意。
這小姑娘穿的縫縫補補的高中校服。
而她哥的校服卻是新新的。
哥哥養的細皮嫩肉的,妹妹黑黢黢的。
怎麼看都像是被虐待着長大的。
再說了,這小姑娘哭的又這麼慘,怎麼看都不像是裝的。
難道是......
“我說你這個當媽的,一件新衣服都不給你女兒買,這也太過分了。”
一個看不過去的路人忍不住開了口,“我看你帶金耳環,玉鐲子,也沒窮到對閨女扣的頭繩都不買的程度吧?”
又有人接着開了口。
......
國人就是喜歡湊熱鬧。但凡有一個人開口,對方還覺得有點道理,那馬上話趕話,特別密集的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