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現場,變形的駕駛座將我死死卡住,渾身傳來陣陣劇痛。
恍惚間,我看見丈夫從救護車上衝下來。
“清禾!”他的聲音慌張,手快要觸到我的肩膀時,後座卻傳來沈月虛弱的聲音:“牧野哥......”
他的動作驟然僵住。
護士焦急地催促:“江主任,救護車上的位置只能先救一個,救誰?”
他看着奄奄一息的我,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崩潰大哭的沈月。
“清禾,你再忍忍,月月她情況更急......我先送她去醫院。”
醫護人員抬走沈月時,我盯着他的背影,心臟抽痛。
徹底昏迷前,我在心裏對自己說:
江牧野,我不要你了!
沈月呆愣在原地,反應過來,故作焦急地解釋,
“清禾姐,是不是車禍讓你對我和牧野哥產生了誤會?我和他只是兄妹情,你千萬別亂想。”
我淡淡道:“是不是誤會,你自己清楚。”
沈月見我態度堅決,徹底撕破僞裝,冷笑一聲,
“是,我喜歡江牧野,可我憑甚麼信你?”
我神色平靜,“今晚我就會讓他在你家過夜,記着準備他愛喫的菜。”
說完,我直接轉身離開。
剛到家,王媽立刻接過我的包,“夫人,今晚要備甚麼菜?”
我掃了眼掛鐘,淡淡開口:“做幾道清淡的,一人份的就行。”
晚上十點,江牧野推門而入,視線掃過餐桌,皺眉不悅,“今天怎麼沒有準備我的飯?”
“我剛出院,醫生說我只能喫些清淡的。”我喝了口粥,神色冷淡。
他語氣稍緩,坐下解釋,“清禾,我知道車禍的事讓你心有芥蒂,但當時沈月的傷勢較重,我身爲醫生,不能因爲你是我妻子,就違背醫者的判斷。”
我心裏冷笑,醫者的判斷?
他站在那裏猶豫的瞬間,眼裏對沈月的慌張早就蓋過了所謂的醫者判斷。
“嗯,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釋。”我淡淡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