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懷異香,她逃不過被不舉太子強佔的命。
後知雲茯苓天生孕體,蕭北承直接將人強擄東宮,鎖入深庭。
又一次瘋狂後,她喘着氣趴男人汗溼胸口,聲音輕顫:“一月後殿下迎娶嫡姐,可否放我回寺廟?”
摟她腰間的手猛然僵住。
蕭北承緩緩坐起,俊美臉龐在燭光下格外陰鷙:“不行。”
雲茯苓臉色一僵:“爲何?”
他一言不發,慢條斯理穿戴整齊,才抽絲閒餘瞥向她:“詩音身弱,你天生孕體。往後,需由你替她延綿子嗣。”
頓了頓,語氣漠然:“你父親也已同意。”
雲茯苓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殿下此言,是要我一生囚東宮後院,做姐姐的生子工具?”
蕭北承轉身,已恢復高高在上的清冷:“詩音都不介意,你有何可委屈?能替她誕下皇嗣,是你福分。”
修長手指狠狠掐她下巴,冰冷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孤這輩子只愛詩音。若非她體弱,憑你這低賤身子,怎配踏入東宮半步!”
雲茯苓如遭雷擊,似第一次看清眼前男人。
耳鬢廝磨、燭影搖紅的日夜,全是虛妄?
聲音抑制不住發抖:“三年來,殿下當真......對我無半分私情?”
男人眸中似有微光一閃。
……
哀莫大於心死。
雲茯苓伏在冷硬金磚地,透骨寒意竟不及心頭萬分之一冷。
老嬤嬤見她半晌不動,冷笑擲下竹帚:“深秋庭前落葉多,即刻掃淨。每日爲雲大小姐誦經祈福,更不可怠慢。”
衆人腳步聲漸遠。
她忍痛撐起身,重新披上灰撲撲禪衣。
蕭北承曾說她穿禪衣焚香誦經,道梵音清心,佛前的她最潔淨。
如今才恍然。
他哪是說佛法清淨?
不過要借她這雙手,跪破蒲團、敲穿木魚,爲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求一世平安。
哪怕將她錮東宮,也要她日日準時虔誠,爲雲詩音叩首祝禱。
可明明蕭北承,最是嗤笑神佛之人。
庭院裏,銀杏葉落得紛亂。
雲茯苓握掃帚,望滿樹枯黃出神。
幾個小宮女靠廊下喫月餅閒談,聲音清晰飄來:
“殿下對雲大小姐極體貼,一聽她咳嗽,立馬推了今日所有政務,召全太醫院診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