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大梁、爲夫君蕭晏,替柳如玉赴燕爲質六年,遭囚禁折磨後自盡,屍身被棄亂葬崗,還被蕭晏鑾駕碾過。蕭晏被柳如玉矇蔽,另娶她爲後,甚至錯殺沈思凝兄長沈毅。後蕭晏獲我的日記與婢女臨終證言,知曉真相,悔恨交加,殺燕王與柳如玉報仇。他得沈家相助退燕軍,餘生以勤政、立廟、守墓等方式懺悔,終在對我的思念中離世。
在敵國當質子的第六年,我的夫君有了新的皇后。
我被鎖在內殿供二十個男人發泄的時候,夫君的喜帖剛好送到。
燕王踢了踢我的腿,扯出壞笑:
“蕭晏有了新的皇后,你已經徹底沒用了,不如送去軍營供我們大燕將士享樂!”
六年隱忍等待,等來的卻是新後與棄子的結局。
我望着石壁上自己刻下的歸期,猛地撞了上去。
血糊住視線時,我好像看見分別時夫君說讓我等他的身影。
燕王慌了,他怕蕭晏追責,命人用草蓆裹了我的屍身,趁夜抬去亂葬崗。
第二日,夫君和新後的儀仗浩蕩穿過城郊時,草蓆被野豬拱到路側。
他掀簾瞥了眼,眉峯緊蹙:
“真是晦氣東西,髒了玉兒的眼。”
“直接碾過去,要這髒東西魂飛魄散纔好,省得半夜擾了玉兒的美夢。”
可他不知道,那草蓆裏是等了他六年的我。
......
我的魂魄輕飄飄浮在半空,看着蕭晏的鑾駕碾過我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