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別墅,方圓百里不見一人,在寂靜的黑夜顯得格外荒涼。
程絮動了動被鐵鏈困住的手,手腕的傷再次溢出鮮紅的血液。
“嘶......”程絮疼得豎起了寒毛。
她側過頭,看向那個鐵窗,外面是望不到邊的黑夜。就像她的一生,黑暗無盡頭。
“哐當......”
耳邊傳來開門的聲音,程絮看着逐漸被打開的門,縮回自己的鐵牀上,不再動彈。
門後的光亮照進這個只有十平的房間,顯得格外侷促。
“不喫飯是不是?”
一個低沉的男聲在頭頂響起,程絮依然不動。
因爲她知道,他所想要的不過就是看着她這個人,被捻入塵埃不能作聲的樣子。
程絮再一次猜錯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心思,今天這個日子,他要的不是卑賤的程絮,而是要她贖罪。
一盆冰水,瞬間朝着程絮潑了下去。
乾乾淨淨,毫不做作。
程絮因爲寒冷,開始瑟瑟發抖,手腕的傷口劇烈的痛感讓她不得不坐起身來。
“程絮,你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
程絮貼着冰涼的墓碑,心裏的痛早已超越了身體的痛。臉上滿是水漬,可早已分不清是眼淚還是雨水,她只知道,自己真的要被這樣毀掉了。
“啊!”
程絮從噩夢中醒來,眼前的一切彷彿都是假象。
可是身體的疼痛告訴她,一切都是真是發生的。
程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醒來的時候已經不是那個黑暗的小房間了,而是她和顧予珩的婚房。
她看着周圍熟悉的擺設,心裏就像是被刀子一刀刀割破。這個婚房,是她和母親滿心歡喜佈置地,那時的她還是那麼的幸福。
可是如今,她的婚姻卻成了墳墓,冰冷到毫無希望。
她看着牆上的婚紗照,眼淚不斷得往下落。
爲甚麼,爲甚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爲甚麼自己的父母是S害顧予珩母親的兇手?
不,她不信,這一切肯定都是誤會!
猛地下牀的動作,程絮蹲下身,想要緩緩。
“看來,你恢復地不錯,能下牀了!”
冰冷到毫無起伏的聲音,讓程絮整個人有些愣住。
程絮已經無法想象自己要如何面對他,曾經她深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