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乳白色的紗幔,溫柔的投進房間裏。
不同於自己的女士香水味在房間中瀰漫着還未消散,北庭宇有些愣怔,隨着昨晚的記憶一點點地回籠,北庭宇才完全清醒了過來。
望着那抹原本應該是聖潔的象徵,此時卻換來了北庭宇的無聲冷笑。
沒想到這個女人成功了。做出這麼逼真的效果,當真是沒少用心思。
雖然明知道這是一場鬧劇,可他還是從口袋裏抽出一張支票寫了一串數字後,隨手扔在牀頭。
像這種爲了錢而想要靠近自己的女人有太多了,北庭宇從來都沒失算過。
這一次的失算雖然讓他氣憤,不過看在對方如此盡心盡力設計安排的份兒上,那張支票倒是也花得不冤。
嘭的一聲關門聲讓牀上的那個人影皺起了眉頭。
雲思思抬手揉了揉眼睛,習慣性的想要伸個懶腰,誰知卻換來了一聲痛呼。
身體上的疼痛卻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這不是她的房間!
這個想法讓雲思思陡然坐了起來。
“我這是……”掀開被子,身上狼藉不堪的痕跡讓雲思思終於回想起了。
因爲要結婚而不得不提出辭職,公司的上司同事爲她舉行了離別派對。
喝酒,狂歡,然後呢?
……
“查一查那個女人。”北庭宇可以不在意發出去一張支票,但絕對不代表他不在意昨天晚上的事是誰做的。
“我又不是你的助理……好了好了,我幫你查就是,別拿那種S人視線看我!”皇甫錦撇撇嘴,應下這事,轉身就要離開。
只是在皇甫錦即將離開的時候,北庭宇突然開口,低聲說道:“昨天我喝的酒裏面下了料。”
皇甫錦腳下的步子一頓,一直都沒個正經的臉上此時竟然少有的凝重。
北庭宇擺擺手,皇甫錦沒有應話,只是點點頭,便走了出去。
辦公室裏重新恢復一片安靜,北庭宇卻沒有半點心思想要工作。
剛纔皇甫錦過來的調侃讓他回想起了昨晚的事,莫名的,竟然讓他有些回味。
腦海裏拼命地想要探究那個女人的面容,可無論如何都只留給他一個曼妙的背影和姣好的身材。
如果自己的婚姻對象有這麼迷人的話,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可一想到結婚的事,北庭宇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鬆了鬆領帶,莫名的有些乏累,北庭宇有些疲憊地躺在沙發上,帶着對昨晚的回想以及對昨晚那個女人的疑惑淺睡了。
時間轉眼過去了一個月,這一個月裏,雲思思簡直不敢回想自己是如何經歷過來的。
知道的是自己在準備結婚,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是要考託福雅思。
每天每天的學習,除了各種禮儀外,最主要的就是各種外語的學習。
直到結婚前一天,雲思思還在抱着法語書在背單詞。
……
越來越明顯的酒味,讓雲思思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不是說要孩子的嗎?怎麼還能喝酒呢?
不等雲思思多想其他,一個黑影陡然撲倒自己,將自己壓在黑影和牀之間。
“女人,乖乖的,否則,我不介意和一個暈過去的人生孩子。”
這一瞬間,雲思思放棄了所有的抵抗,那一句“暈過去”,讓雲思思剎那間腦補出來自己被北庭宇打暈的畫面。
她不想被打暈,尤其還要在打暈後被一個男人蹂躪。
然而就在北庭宇正要低下頭親吻小女人的時候,這小女人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力氣,竟然一把推開了自己。
然後……
“嘔……”雲思思覺得自己已經要把整個胃都吐出來了,可那種想要嘔吐的感覺還是沒有任何緩解。
也不知道吐了多久,吐得滿嘴都是膽汁的苦味了,她才覺得好受些。
接了一捧水漱了口,又洗了把臉,雲思思這才抬起頭看向鏡子,結果卻被嚇了一跳。
趕忙回身,和正靠在洗手間門口的北庭宇來了個直視。
此時的北庭宇一臉陰沉,心情極度不好,不過在和雲思思視線相對時,卻突然挑起了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看來我的新娘身體不太好,既然這樣,那就找醫生過來看看,免得新婚晚上就掛掉。”
“我……”雲思思本想開口解釋甚麼,可一張嘴,卻又有了想要吐的衝動,趕忙轉身又開始新一番的吐膽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