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村村口的樹林深處,齊智武彎腰將女人放在地上,緊張的看了看左右,小聲對一旁的兩個男人說道:“她還活着,快將她弄走賣了。”
一個男人卻直直的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蹲下身摸向她的臉,滿臉猥褻,問道:“小武,你三弟死了嗎?這麼漂亮的女人新婚夜上吊,可惜了!”
“沒有!說來也怪,沒有傷口,就是昏迷不醒,府城的大夫都說他不行了,要不然我奶奶也不會找這個女人沖喜。不過也活不了多久了。”
說完,又看了看左右,緊張的催促道:“你們快將她弄走!我奶讓我把她扔到深山裏喂狼,這女人命大,還有一口氣,可不能讓人知道我將她賣了。”
另一個男人也蹲下身,伸出手摸向女人的胸,Y笑着說道:“怕甚麼?這個時候誰會來?小武,我看她就是少了男人的滋潤,才昏迷,不如我們好好爽一爽,說不定就醒了!就衝她的相貌,醒了賣到窯子裏肯定不止十兩,到時候別說還賭債了,還有銀子翻本呢!”說着,就要去撕女人的衣服。
耳邊充斥着下流的話,還有人敢摸她,言姝猛然睜開眼睛,眼中的戾氣恆升,抬手扣住胸上的手腕,坐起身的同時,一用力,咔嚓一聲,將對方的手摺斷。
耳邊全是S豬般痛叫聲:“啊!疼死了!”
言姝卻不看他一眼,目光對上臉旁的男人。
那男人愣了一下,還來不及縮回手,就感覺鑽心的疼痛襲來,下一刻,自己的下腹又是一疼,他疼的蜷縮着,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他廢了!
言姝慢慢的站起身,對上現場最後一個男人。
齊智武見她眼神中帶着S意,嚇的面如土灰,一邊後退一邊哆嗦的說道:“弟......弟......”
言姝最厭惡的就是欺負女子的畜生,懶得聽他說話,向前一步,扣住他手臂的穴道,一個過肩摔將男子扔到地上,腳朝着男人下體的一個穴道用力的踩去。
然後轉身,朝着那個廢了手的男人走去。
那男人滿臉狠毒,罵道:“臭婊子,居然敢傷我,看我不......”
言姝不等他說完,突然發力的朝他跑去,然後藉着助跑的力道,一腳將男人踹了出去。
……
看到男人的相貌,言姝愣住了!
男人大概十八九歲,半邊臉有一條長長的傷疤,從太陽穴直到嘴角;另一半倒是俊俏。
最重要的是男人的臉色太奇怪,太不正常了。
抬手給他把了把脈,果然,這個男人中毒了,而且中了很厲害的毒。
難怪他一直昏迷不醒!
他不就是個小小的百戶嗎?怎麼還有人給他下這麼厲害的毒?
不怕浪費嗎?
還是說古代的毒不值錢?
而且這男人居然沒死,這古代的醫術也挺厲害的!
不過,若不快點解毒,這男人恐怕沒救了!
只是自己沒有銀針,怎麼幫他解毒?
看來只能先緩解一下他的毒了,只要不讓他死,等有了銀針再給他解毒好了。
言姝按着解毒的穴位,她發現,自己在按穴位的時候,會有淡淡的熒光通過自己的手進入男人的身體。
這熒光不僅能夠救自己,還能通過自己救治別人,真是太神奇了!
言姝正在按最後一個穴道,就聽到外面一個略顯威嚴的聲音喊道:“四哥,四嫂,在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