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簡韻錯信渣男,反引狼入室,害得自己家破人亡。重來一世。她算計人心、玩弄權術,讓傷她者血債血償。至此,封心鎖愛!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招惹到京市赫赫有名的瘋批-聞堰。更沒想過,聞堰會纏着她不放。她難得生出惻隱之心:“聞堰,我對你只有利用!”聞堰青筋暴起的手狠狠鉗住她:“你是因爲愛我纔會利用我,否則你怎麼不去利用別人?”她冷聲:“聞堰,別發瘋。”誰知,向來高高在上的聞堰,竟西裝革履跪在她腳邊,眼神陰鷙如狼,嗓音卻嘶啞:“簡韻,求你,利用我!!”
男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墨色的眸子若有若無地掃過簡韻全身,彷彿一條吐着信子的毒蛇,陰鷙、危險,令人遍體生寒。
他穿着成套的西裝,內裏空無一物,露出些許精壯的胸膛,只是隨意慵懶地站在那,卻充斥着野性,侵略感極強。
簡韻心中警鈴大作,身側的手死死掐在洗手檯上,防備地盯着男人:“你是誰?”
聞堰並未第一時間答話,而是不緊不慢地遞了張紙給簡韻。
簡韻沒接,她後退一步,在旁邊扯了紙,草草擦乾手,再次追問:“你是誰?”
聞堰遞來的紙就這樣僵在半空中,他並不惱,隨手將紙塞進垃圾桶,朝簡韻伸出手:“聞堰,認識一下。”
簡韻只是遲疑了瞬間,便聽聞堰道:“這麼排斥和別人有身體接觸還談戀愛?”
簡韻的臉色霎時間變了,她咬牙不悅:“你都看到了?”
“不止看到,還聽到了。”聞堰嘴角彎起一抹不夾帶感情的弧度,貼心地給簡韻做了解釋:“我會讀脣語。”
簡韻的拳頭硬了,她眯了眯眸子:“真是沒想到,堂堂聞氏集團的掌權人,還有聽人牆角的毛病。”
“這裏是商業晚宴,公衆場合,你自己說話做事不避着人能怨得了誰?”
聞堰視線流轉,幽幽開口:“要不要去我的休息室整理一下?”
“不必!”
“可你在發抖,而且你的男朋友已經朝這邊過來了,你確定要讓他看到你這副樣子嗎?”
聞堰的話,硬生生地喝停了簡韻邁出去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