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夫扶我凌雲志,我還賢夫萬兩金。”
“修傑,我這麼上進不都是爲了我們以後嗎?待他日我飛黃騰達,必不會忘了你對我的好。”
“張教授不是也參加了今天的商業晚宴嗎?你得幫我引薦。”
簡韻輕輕牽着周修傑的手,眸光熠熠地望着他,眼中瀰漫着繾綣之色。
被搶了臺詞的周修傑,瞳孔顫動,嘴角抽搐,他下意識想皺眉拒絕,可礙於對簡韻的‘愛’只能生生遏制住不滿情緒。
“簡韻,不是我不肯,實在是張教授最討厭....”
周修傑支支吾吾,雖極力抑制,但還是把不情願寫在了臉上。
簡韻大力甩開周修傑的手,不悅道:“不愛我就直說!”
她怒氣衝衝地轉身就走。
周修傑慌了神,連忙抱住她:“簡韻,我怎麼會不愛你?你說這種話,簡直讓人傷心。”
簡韻眉頭狠狠跳了一下,生理性厭惡霎時間卷集全身,她整個人僵住,呼吸都有些困難,幾乎維持不住表情管理。
好在,此刻的她背對着周修傑,沒被看出端倪。
費了很大的力氣,她才剋制住對周修傑的厭惡,幾不可聞地呼了口氣,她轉頭,面上流露出一分嬌嗔:“你愛我嗎?”
“當然,簡韻,我愛你,愛到命都能給你。”
周修傑言語間添了幾分迫切。
……
男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墨色的眸子若有若無地掃過簡韻全身,彷彿一條吐着信子的毒蛇,陰鷙、危險,令人遍體生寒。
他穿着成套的西裝,內裏空無一物,露出些許精壯的胸膛,只是隨意慵懶地站在那,卻充斥着野性,侵略感極強。
簡韻心中警鈴大作,身側的手死死掐在洗手檯上,防備地盯着男人:“你是誰?”
聞堰並未第一時間答話,而是不緊不慢地遞了張紙給簡韻。
簡韻沒接,她後退一步,在旁邊扯了紙,草草擦乾手,再次追問:“你是誰?”
聞堰遞來的紙就這樣僵在半空中,他並不惱,隨手將紙塞進垃圾桶,朝簡韻伸出手:“聞堰,認識一下。”
簡韻只是遲疑了瞬間,便聽聞堰道:“這麼排斥和別人有身體接觸還談戀愛?”
簡韻的臉色霎時間變了,她咬牙不悅:“你都看到了?”
“不止看到,還聽到了。”聞堰嘴角彎起一抹不夾帶感情的弧度,貼心地給簡韻做了解釋:“我會讀脣語。”
簡韻的拳頭硬了,她眯了眯眸子:“真是沒想到,堂堂聞氏集團的掌權人,還有聽人牆角的毛病。”
“這裏是商業晚宴,公衆場合,你自己說話做事不避着人能怨得了誰?”
聞堰視線流轉,幽幽開口:“要不要去我的休息室整理一下?”
“不必!”
“可你在發抖,而且你的男朋友已經朝這邊過來了,你確定要讓他看到你這副樣子嗎?”
聞堰的話,硬生生地喝停了簡韻邁出去的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