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落日餘光微黃。
光影透過窗紗,映在林蘇蘇如玉的鎖骨上。
臥室裏一片凌亂,散落滿地的衣裙,無一不顯示出剛纔發生了甚麼。
男人從身後圈住林蘇蘇,溫熱的掌心覆在她細嫩的手指上,冷不丁地問了這麼一句:
“我和他,你更喜歡哪一個?”
林蘇蘇一驚,這是甚麼狗血問題。
她推開男人的手臂,起身撿起地上的真絲睡袍披在肩上,只留給男人一個婀娜的背影。
男人眸子一沉,起身靠在牀頭,抬手擒住林蘇蘇的手腕,語氣輕狂,“怎麼不回答?”
林蘇蘇笑吟吟地轉身,曖昧地摟住男人的脖子,調笑着問:“你堂堂霍北川,問出這種問題不覺得太可笑?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嗎?老公!”
男人輕笑着捏住她精巧的下巴,拇指在她微腫的雙脣上細細摩挲,愛不釋手,“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林蘇蘇攏了攏滑落肩頭的睡袍,從男人身上退了下來。
結婚一年,她對霍北川陰晴不定的情緒和不時離經背道的言行早已習以爲常。
反正兩人只是商業聯姻,林蘇蘇從不把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放在心上。
而且,從婚前開始,兩人就默許了雙方各玩各的互不過問。
林蘇蘇知道霍北川有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儘管他藏得很深,對外從不聲張。
……
當初,剛得知自己要和霍北川商業聯姻的時候,林蘇蘇只以爲自己是個顏控,想着聯姻可以聯到這麼好看的男人,倒也不算壞事,這個姻可以一聯。
婚後,一開始她和霍北川不熟,自然抗拒兩人的親密接觸,所以頭半年,一直過着清湯寡水的日子。
後來,隨着兩人的日漸相處,林蘇蘇每天看着霍北川各種襯衫西裝在自己面前晃啊晃,她又開始覺得自己是聲音控,長腿控,手指控,喉結控......
再後來,是腹肌控......
直到有一次她喝了點酒,一不小心滑到了霍北川的牀上,一夜過後,林蘇蘇才終於發現,她就是單純的好色!不受控!
恰逢這時候霍林兩家家長大力催生,尤其是霍家老太太,更是着急着想要抱上小曾孫。
林蘇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孩子這樣的大事,一次兩次的哪能輕易成功。
於是她一三五真絲睡裙,二四六唯美香氛,一來二去的,兩個人就這樣睡熟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句話,她也算是徹底領悟了!
浴室裏水霧氤氳,林蘇蘇看着肩膀的星星點點,暗自反思。
最近是有些太不理智了,以後還是要稍稍學會剋制,不能總經不起霍北川的引誘。
前天,她在集團會議上瞌睡;
昨天,又在員工彙報時打盹兒;
今天,好不容易提前結束工作,覺得身子乏力得很,本想早點回家補個覺,結果又沒抵禦住自己剛到家就看到霍北川正在洗澡的誘惑。
明天,是本月最後一天,一想到還要看一大堆的公司財務報表,就覺得頭大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