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市,聳入天際的珠江大廈樓頂停機坪處,一個女人從直升機上信步走下來。
她一身素色黑衣,並無刻意描畫,但颯爽英姿,中氣十足。
“恭迎神帥!”
“恭迎神帥!”
“恭迎神帥!”
停機坪上原本站着的三十六人頓時雙膝跪地,畢恭畢敬地齊聲說着。
“不是叫你們不要跟來,不聽我的話?”
女人停步在衆人面前,隨意地擺弄着手上的皮手套。
三十六人墨眸一緊,眼中生出畏懼之意。
三十六人中爲首男人連忙低頭解釋:“我們願跟隨神帥,至死方休!”
“算了,起來吧。我要找的人,查到了麼?”
女人話音一落,衆人懸着的心纔算放下。
爲首***起身,將手中資料雙手呈到女人面前:“神帥,人已經找到了。是哈市傅家的人叫傅司城,八年前是他把您從爆炸的遊輪中救出來。雖然保住性命,但卻被砸斷雙腿,燒傷了臉。”
女人聞言眉頭一皺,捏着手中資料的指尖緊了緊,周身寒氣逼人。
她、孟晚清,北境將帥!
……
金陵宴酒店,停車場裏停滿了豪車小跑,宴席上也盡是各個行業的精英翹楚、商界大亨。
這場訂婚宴,表面上風光無限,賓客如雲。可除了傅家以外的賓客們心中都清楚,今兒勢必有一場精彩的大戲要上演,畢竟林家大小姐是甚麼人?
林家老爺子可是哈市數一數二的房地產大亨,林家公司自是不用提了,這些年來發展速度極快,林家只差一步就能與哈市四大家族‘馮’‘陳’‘褚’‘衛’並肩。
林樂樂身爲林家大小姐,雖然與傅司城定了娃娃親,可如今的傅司城已然成了個殘廢,林樂樂本就心高氣傲怎麼可能會嫁給他呢!
賓客們都捏着高腳杯,談笑風生地等着傅司城這個哈市的廢物出醜。
約摸着今天過後,哈市上流社會茶餘飯後的笑談便又多了一個話題:傅少的訂婚宴。
說來傅少一人就包攬了上流社會茶餘飯後的超多話題。
片刻後,一個一身白色長裙,波浪捲髮,臉色白皙雙目有神的女人從入口走進來,腳下踩着白色鑲鑽的高跟鞋,手中掐着粉色羊羔皮手包。她舉止優雅,從容地走上臺,給人感覺就四個字:仙氣飄飄!
“樂樂來了。”傅江河看到林樂樂眼前一亮,連忙推掉面前的友人,笑眯眯地向臺上走過去。
林家可是能讓傅家在哈市一步登天的好機會啊,傅家一定要抱住林家這棵大樹。
可林樂樂卻並沒有把傅大海放在眼裏,直徑走到臺上的麥克風前,認真開口:“我宣佈,解除和傅司城的婚約!”
衆人聞言,皆停下眼前交際轉頭看着臺上的林樂樂,準備好看接下來的好戲。
衆人原以爲會是林家長輩委婉解約呢,沒想到竟是林大小姐親自上臺解約,還真是絲毫不給傅司城那個廢物留一點臉面呢。
面對衆人譏諷中還帶着幾絲可憐的目光,角落裏的傅司城依舊面無表情地坐在輪椅上,好似萬年冰山。
“她主動退婚,我倒省去了許多麻煩。”傅司城的聲音極低。
……
“傅老先生,您不必多言。傅司城的情況我們都心裏有數,說白了,這孩子完全沒有任何前途和未來可言,連你們傅家前段時間都取消了他繼承家產的資格,我們林家自然也不願意接手他這個包袱。更何況林樂樂是我們林家唯一的繼承人,我們絕對不會把林家的未來交給傅司城這種人。”
林先生說的還算比較隱晦,相比之下林夫人就直白了些:“就是,你們傅家都不要的廢物,想推給我們林家?也不看看他傅司城甚麼條件,就憑他、也配娶我們家樂樂?”
夫妻二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默契。
傅大海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好再開口挽留甚麼,畢竟婚姻嫁娶之事,女方不同意也沒辦法。更何況這個女方還是林家,有林家那位房地產大亨的林老爺子在,他也不敢放肆。恨只恨傅司城這個廢物,一點用處都沒有!
“傅司城!”臺上林樂樂傲嬌開口,看着角落裏坐在輪椅上的傅司城,“你可不要恨我哦,怪只能怪我們兩個有緣無分了。不過你放心,我也不是真的就那麼狠心,稍後我會叫人送些女人資料給你。雖然她們社會地位有些低,還又low又窮的,不過憑你的條件也別想着能娶到甚麼名門名媛了。”
傅司城低頭看着他敲打輪椅扶手的指尖,危險地眯起眼簾。
“主人,要不要我叫人把她處理掉?”傅司城身後的手下王生感受到主人周身逼人的寒氣,連講話都緊張了起來。
“三天後再動手,以免惹起懷疑,暴露我的身份。”傅司城依舊低着頭,語氣淬了冰般的了。
王生不敢有絲毫怠慢:“是主人。”
林樂樂看着傅司城頭也不抬,更覺得他窩囊廢物,鄙視了一眼嘴角滿是嘲諷地走下了臺。
衆人見林樂樂的舉止,都礙着傅家的面子偷偷說笑。
傅江河看不過去了,走到傅大海身邊,小聲議論:“爸,我們宴席酒菜都訂了,林家這個時候退婚,我們總不能白請大家喫一頓吧。若真白請大家喫一頓,被大家嘲笑不說,這一天的花費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若是不能收禮錢,傅家今天不就賠大了麼?
這可是金陵宴酒店,不是街邊的小喫部,這裏甚麼消費?白請大家喫一頓,那是多大的損失啊。
傅江河說的,傅大海又怎麼可能想不到,他捋着鬍子腦中萬千思緒湧過,卻想不到一個好由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