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產出院,我突然打不開家裏的指紋鎖。
這把鎖的指紋有上限,說明在我住院時,有新的指紋錄入。
江妄若無其事,
“資助的學生剛畢業找不到工作,來家裏住了幾天。”
“別多心,小丫頭很懂事,睡的客房,你的東西一樣沒動。”
我平靜點頭,拿出手機報警。
“您好,有人私闖民宅。”
1
剖腹產出院,我突然打不開家裏的指紋鎖。
這把鎖的指紋有上限,說明在我住院時,有新的指紋錄入。
江妄若無其事, “資助的學生剛畢業找不到工作,來家裏住了幾天。”
“別多心,小丫頭很懂事,睡的客房,你的東西一樣沒動。”
我平靜點頭,拿出手機報警。
“您好,有人私闖民宅。”
......
下一秒,手機被一隻大手奪走。
江妄溫聲哄着我。
“我知道你不開心,但是馨月不是外人,不要把別人想得那麼壞。”
他一邊替我開門,一邊吩咐保姆把空調開到適宜溫度,再去煲一鍋補氣血的湯。
我平靜地看着他: “所以,我在手術檯上大出血,醫生找不到你簽字,也是因爲你回來陪她了?”
“那晚下大雨,馨月最怕打雷了,我就回來了一小會。”
他笑得無奈,
……
2
不到一分鐘,手機響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
“你們吵架了嗎?”
我壓下翻湧的情緒。
“我要和他離婚了。”
那頭好像傳來杯子摔碎的聲音,有人大叫: “薄總!您沒事吧?”
“我在國外談合作,現在走不開,三天後我去接你。”
我從沒聽過他這麼着急,好像生怕我反悔。
“程露,這一次,你可不能再放我鴿子了!”
我掛斷電話,看向濃墨般的窗外。
高樓林立,萬家燈火,我卻覺得冷清。
這一夜,江妄沒有回來。
天亮之前,我看見宋馨月更新了朋友圈。
沒有配圖,只有一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