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現場,蛋糕裏切出男友和其他女人的牀照。
林澈跪地承認,他在祕密項目期間,曾經受傷失憶,是照片裏的女人照顧了他一年。
“我恢復記憶後,第一件事就是和她分手。”
“茉茉,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看他眉間那道爲我擋刀的疤痕,我二十年來第一次心軟。
後來,我懷孕九個月遭遇車禍,撥通林澈電話。
卻聽見另一道聲音。
“你家母老虎馬上要生了,你整天陪着向晚小丫頭,不怕被發現?”
“向晚產檢不能缺人,前三個月正是危險期。”林澈聲音凝重,“是她把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我這輩子都欠她的。”
我不吵不鬧,安靜掛斷。
通知助理,取消與林家所有合作,祕密項目將林澈除名,再擬一份離婚協議。
這些,是他欠我的。
......
腹部受到撞擊,肚子裏的寶寶沒能保住。
……
2
我準備出國散散心。
大學時的閨蜜現在在M國定居,我買了三天後的機票。
又去了一趟律所,覈對離婚協議的細節。
等回到別墅,林澈正在等我。
我還是穿着那件風衣,他依舊沒有發現我的異樣。
也許,是根本就沒用心吧。
“茉茉,”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當年的事,不能全怪向晚。那時我失憶了,以爲自己是單身......”
“我曾經許諾要娶她,後來纔想起來,還有個你。”他苦澀道,“爲了你,我願意放棄所有人。”
“但她畢竟救過我的命,沒有她,我早就死了。你是喬家大小姐,向晚她只有我了。”
我身子向後靠在椅背上,打斷他的話。
“離婚吧。”
“我不離婚!”他着急了,想來拉我的手,“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還有三天就到預產期了,你和寶寶都要平平安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