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病房內。
顧棠睜着眼睛,手上正在打點滴。
“顧棠,別以爲你耍點苦肉計我就會跟你在一起!”
“你到底在鬧甚麼?爲甚麼把許嫿推進水中?欺負她你就很有成就感是嗎?”
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讓顧棠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她已經接收了原主所有記憶。
輕輕地垂眸,顧棠看着病牀對面長相帥氣的男人。
蔣司行,自己的青梅竹馬,也是自己所穿書中的男主。
兩人吵吵鬧鬧十幾年,訂了婚。
結果他卻被擁有女主光環的許嫿吸引了注意,要跟顧棠分開。
“顧棠,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對方的語氣中已經有些不耐煩。
顧棠抿着脣,忽然笑了一聲。
“你笑甚麼?”蔣司行皺着眉,被她這一聲笑弄的很不舒服。
她看着他,薄脣冷嗤:“你也配?”
蔣司行一愣,臉色瞬間就陰沉下去:“你說甚麼?”
“有未婚妻還出軌,維護小、三打正牌,你,憑甚麼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指責我?”她滿臉諷刺。
……
她語氣忽然變得低沉,兩人愣了一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我最大的錯誤就是認識了你們這兩個東西,令我深惡痛絕。”顧棠一臉悲痛,煞有其事。
“你!”蔣司行的臉鐵青。
“噓!”顧棠手指抵在脣邊,眼底滿是嘲弄,“我覺得你們挺配的,真的......”
兩人心中一個咯噔,想制止已經來不及了。
顧棠伸出手指着許嫿,又指向蔣司行,一字一頓:“表子,配狗,天長地久!”
邊說,她還打了個響指。
兩人的臉一陣青一陣紅!
“你說誰是狗!”蔣司行陰沉着臉,像是要將她喫掉。
“誰應說誰。”顧棠聳肩。
蔣司行氣結!
他沒想到顧棠會有這樣的操作,完全就跟變了個人一樣,說話這麼狠毒!
許嫿眼看着面前的情況有些一發不可收拾,她忽然就掩面痛哭起來。
蔣司行兇惡的表情一收,立馬心疼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兩人一致對外,“顧棠,你簡直......犯J!”
“詞窮了?那就滾吧。”顧棠都玩膩了,這點口才還跟她對罵?
……
顧棠閉上了眼睛,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然後和那些人渣好好算算賬!
她安心睡了過去,一覺醒來,窗外已經華燈初上,燈火璀璨了。
顧棠伸了個懶腰,如同一隻剛剛睡醒的貓咪,一雙漂亮的眼睛裏帶着些許瀲灩的水光,漂亮得如同一幅畫。
當然,如果不是肚子裏傳來的咕嚕聲破壞的話,就更加完美了。
“都已經這個點了嗎?好想喫關東煮啊!”顧棠喃喃自語,伸手摸了摸空空的胃部。
她從來不是願意委屈自己的人,既然想喫,當然是要去買。
於是她乾脆披了外套,偷偷溜了出去。
......
醫院樓下是一個花園,此時一片靜謐。
突然,一個高挑的人影大步穿過花園,踏入了黑暗中。
緊跟着,另一道身影從後頭追了上來,憤怒地衝前頭的那人吼道:“季南川!你給我站住!”
季南川停住了腳步,他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向來人。
路燈昏黃,將季南川那張好看到叫人驚豔的臉染上了幾許晦暗不明,連帶着他的眼神都邪惡陰冷起來。
季南川緩緩勾起脣角,他當然知道身後這個蠢貨找來的目的。
他也本可以不予理會,但是既然有人願意給他無趣到乏味的日子增添一些樂子,他又何樂而不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