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車禍重傷,病人血壓持續下降,需要立刻手術!”
顧離淺剛下手術檯正準備去喝口水時,大廳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她眉心狠狠一擰,立刻戴好口罩衝向聲源處。
護士們推着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衝進搶救室,顧離淺接過病歷本時,目光掃過患者姓名欄時,腳步猝然頓在原地。
肖牧侵。
這三個字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瞬間刺穿了她的心。
怎麼會是他?
爲甚麼會是他呢......
顧離淺難以置信的看向病牀上渾身是血的男人,胸口劇烈起伏。
“沈醫生,病人等不了了!”
護士急切的聲音將顧離淺的思緒拽回。
她指甲深深的嵌進掌心裏,痛意瞬間讓她清醒了幾分。
“準備手術。”她嗓音沙啞的不成樣子,將病歷本塞進護士手裏:“立刻。”
手術室的冷光下,男人英俊的面容蒼白如紙,卻依然棱角分明。
她抖着手拿起手術刀,深吸一口氣,用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
次日,顧離淺剛結束查房,就被院長喊去了辦公室。
“離淺,坐下吧。”
院長見她進來,摘下眼鏡,嘆了口氣。
這聲嘆息讓整個辦公室的氛圍都變得緊張起來。
顧離淺捏緊雙手,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是這樣的,上個月你做的那場闌尾炎手術的患者出現了一些問題,經過院裏領導的商議,決定暫時暫停你的工作。”
院長說完後,將桌上的文件輕輕的推到了顧離淺面前。
顧離淺從頭涼到腳。
她猛的站起來:“那場手術的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嗎?而且我最近的手術都很成功啊,根本沒有醫療事故!”
“是患者家屬投訴你操作不當,所以才導致術後感染的......”
“不是。”顧離淺急急的解釋:“當時不是都已經證明過了嗎?是因爲患者不遵循醫囑親自拆掉的包紮,護士這樣的記錄也可以證明啊!”
她深吸了口氣:“院長,別的理由我都可以接受,唯獨這個,不行,說過醫院不由分說的就讓我停職的話,那我有權討要說法。”
院長揉了揉太陽穴。
“離淺啊,你怎麼就是想不明白呢?”
“這件事根本就不是醫院能解決的了的了,你有時間糾結這些,不如想一想自己最近有沒有惹到甚麼大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