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洲際大酒店。
p.m,10:30。
顏子期舒服地靠在牀上刷手機,靜謐的空氣中,旁邊浴室傳來的淅淅瀝瀝水聲顯得異常清晰,她的男朋友紀航成正在裏面洗澡。
“滴~”
忽然,電視櫃上紀航成的手機傳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起初,顏子期並沒在意,她低頭繼續做着自己的事。
不一會兒,提示音又傳來了,這回頻率有些高,顏子期第一反應就是手機那頭的人應該是有急事找紀航成。
旋即,她朝着浴室方向喊了一句,“紀航成,手機響啦。”
“…”
“紀航成?”
她又叫了一聲還是沒人應,另一邊的手機響的像是轟炸機一樣,炸的她腦仁直疼。
顏子期撇撇嘴,放下手機,掀開被褥下了牀。
她走到電視櫃前準備拿起手機給紀航成送去。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手機的那一剎那,屏幕上突然跳出來一條微信提示。
顏子期瞥了一眼,一句話躍入眼中。
……
煙盒被重重砸在地上,落地,又彈起,盒子鋒利的棱角將顏子期的腳踝劃了一道血口子,她本能地縮了縮身子。
“嘶。”
顏子期喫痛地沉吟一聲,不過很快,她又從驚嚇中回神了過來。
“紀航成,你混蛋,是你出軌在先!你憑甚麼發火?”
出軌?
紀航成眉頭一皺,“我甚麼時候出軌了?不就是玩玩,我碰都沒碰過她們,你至於這麼歇斯底里?”
“至於!你是我男朋友,要是現在我比照辦理,我也和一羣小哥哥發曖昧信息,你會怎樣?”
甚麼叫七竅生煙,顏子期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就叫七竅生煙,都氣的糊了。
紀航成腦補了下顏子期撩男的畫面。
漸漸地,他神色緩和了幾分,他把外套重新放回沙發上,上前抱住她,語氣溫柔地說道:“期期,我和她們沒甚麼,就隨便玩玩,我現在是你男朋友,我真沒亂來。你知道的,我花心,在一起前我告訴過你的,你說你也接受。”
“是啊,我接受,但是不代表我無底線的接受啊,紀航成,你不也說過你會改嗎?”
顏子期眼裏有淚,她真的太喜歡紀航成了,從對他顏值的一見鍾情到現在無可自拔的喜歡,她真是被他喫的死死的。
“是啊,我在改啊,可這需要時間。期期,如果你無法釋懷她們的存在,那你就是輕視你自己,別這麼對自己沒自信好嗎?還有,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紀航成溫柔地撫摸着顏子期的臉頰。
嗯,他喜歡這張臉。
……
顏子期覺得這個紀航成真是太可惡了啊,瞧把她綠成甚麼樣子的?
大草原,綠油油,廣闊無垠的大草原,都可以撐起一個國家的畜牧業,且經久不衰。
女子沒想到顏子期竟然這般囂張,她以爲她很軟弱。
“你...”
“我甚麼我?好了,想做我兒媳婦的人很多,你去取個號,登記一下,排排隊。”
想刺激她?門都沒有。
顏子期這人骨子裏透着冷豔霸氣,她溫柔美麗的外表之下,掩藏的是倔強和堅韌的毅力。
“你這個賤女人!”
女子伸手指着顏子期,她雙頰漲的通紅,看起來氣的不輕。
罵人的話也是毫無水準。
顏子期揚手一掌拍掉女子的手,此刻,她看上去就像是個英姿颯爽的武俠女,發飆時眼裏還帶着一股子迷死人的狠勁。
“說話就說話,不要瞎指。”
語罷,她視線低垂,看到女子脖子上的金鍊子,脣角一揚繼而冷聲道:“臭妹妹,教你一個道理,不要在別人的地盤撒野,你是草狗戴了金鍊子,真把自己當哮天犬了?”
女子咬着粉脣,支吾其詞,腮幫子鼓的像河豚的肚子。
顏子期懶理,白了一眼,直接越過她離開了休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