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璃......”
睡意朦朧間,喬璃迷迷糊糊的掀開眼皮。
透過窗簾縫灑進來的皎白月光,依稀看到身旁立着一道頎長的身影,從輪廓初步判斷是一個男人。
“小璃,我好想你......”
這聲音,低醇,微醺,刻意延長的尾調,婉轉,悱惻。
沒錯,就是個男人。
男人?!
喬璃迅速從牀上彈起,瞌睡蟲瞬間消失無蹤。
與此同時,男人卻踉蹌着朝她撲了過來,將她納入浸滿酒氣的懷抱中。
喬璃,性別女,愛好男,因爲長相對不起觀衆,已經在這個看臉的世界母胎單身35年,連公蚊子都不在她身邊出沒,別說男人了。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確定這不是個夢。
所以,她真的被推倒了?
可......
好像有哪裏不對啊!
明明倒在了牀上,爲甚麼身下卻是硬硬的觸感?
……
“等一下!”
喬璃攔截住她的手,迅速蹦出一句,“厲衍風他動了。”
向嵐一怔,憤怒就這麼凝固在臉上。
喬璃趕緊又道:“就剛剛......他的手動了一下,我跑出去叫人,正好碰見厲衍豪回來,他也是出於關心進來看一眼,結果摸着黑......摔了......”
雖然是信口胡謅,也經過了短暫的深思熟慮。
初來乍到,被這麼多人虎視眈眈,她實在心慌慌。
與其引火燒了自己,或者甩鍋給厲衍豪,不如先轉移大衆注意力。
作爲厲棕嶽最器重的長孫,也是厲敬坤和向嵐唯一的兒子,厲衍風昏迷這半年,每一秒都牽動全家上下的心。
如果,他有了甦醒的跡象......
那麼,喬璃的話可不可信,邏輯是否嚴謹,都不重要了。
向嵐懶得再理她,連忙奔向厲衍風身邊。
一家之主厲棕嶽一臉肅色,也掩不住那蒼老的眉目間漸漸浮現出來的欣喜,當即吩咐道:“趕緊叫醫生!”
這一晚,厲家註定不平靜。
厲棕嶽請了好幾個全球知名專家上門,厲敬坤以厲衍風的名義成立了一個關愛植物人基金會,向嵐則是寸步不離的蹲守在牀邊......
經診斷,厲衍風的各項身體機能正在恢復,確實有甦醒的跡象。
……
吧唧一聲!
喬璃俯身,重重的親在了厲衍風的脣上。
比起脣上的觸感,更重要的是心裏的滿足感。
單身三十五年,拼死拼活也沒有男人願意開啓她的初戀,現在好不容易將初吻送出去了,能不滿足嘛?
況且,對方還是個一動不能動的人間妖孽。
喬璃又是捏他臉,又是掐他耳朵,又是敲他額頭的......
看着大反派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中,爽就一個字!
“姓厲的,你不是很牛嗎?現在牛一個給姐看呀?小樣兒,要不是看在你長得帥的份上,姐姐現在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知道嗎?”
“來,乖乖給姐笑一個......”
“喂,裝死呢?沒人教過你,要聽老婆的話嗎?老婆讓你笑你敢不笑?”
“沒反應啊,你還敢委屈是不是?最好掐着耳根記着,你現在是我的人,我想親你就親,哪怕我想睡你......你也得乖乖讓我睡!”
喬璃故作一副灑脫的模樣,自言自語嗨到爆。
一邊說着,一邊當真下了死勁兒,重重的掐了一把厲衍風的耳朵。
然後......
“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