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謹愛的人是我,這些天他沒有回家,你不會天真的以爲,他是在公司加班吧?他可是蘇氏集團的總裁,怎麼可能會像小員工一樣天天泡在公司,你這麼聰明,應該早就猜到了吧?”
自從一年前沈家出事,一夜之間家破人亡她成了孤兒,沈家的勢力也大不如前,而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自己的丈夫蘇南謹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從以前的溫柔細膩,變成了現在的冷淡,甚至最近幾個月,他好像都沒怎麼回來過。
可縱然如此,自己配不配的上蘇南謹,也絕不是外面的一個女人說了算的。
聽着電話裏女人炫耀的聲音,沈知洛面無表情,握着手機的指尖微微泛白。
“怎麼不說話?沈知洛小姐,我也是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這才直接和你挑明的,我想你要是識相的話就應該自己提出離婚,免得到最後被南謹甩了,搞的大家都不愉快。”
蘇南謹是她的老公,兩個人已經結婚五年了,而電話另一端的女人,正是打着蘇南謹外室的名號。
沈知洛依舊波瀾不驚,半晌後冷清的聲音開口。
“是蘇南謹讓你給我打的電話?”
沒想到她居然如此冷靜,電話另一端的女人有些腦兇成怒。
“沈知洛!你可別不知好歹,你也不算算,南謹有多久沒有回家了?這一年裏你們見過幾面?曾經你是沈家千金光鮮亮麗,可是現在你甚麼都不是,一個久居家中足不出戶的廢人,你憑甚麼站在南謹的身邊?”
沈知洛眸子微微觸動,是啊,自己如今甚麼都不是。蘇南謹從來都是那樣優秀的,想要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數不勝數,可只要不是他親口承認的,她就不信。
“如果這是蘇南謹心裏想的,那就讓他回來親自和我說。”
說完,沈知洛便將電話掛斷,緩步來到洗手間,看着鏡子中臉色蒼白的自己,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下一秒,兩股熱流便順着鼻孔落下,血液的鮮紅色在慘白的臉上格外刺眼,沈知洛顫抖的抬手胡亂蹭了蹭,血卻像止不住一般。
……
這是他給她的解釋,沒有任何的繁枝細節。
沈知洛沒有回應,喝了口湯,半晌後纔開口:“那個女人來電話了。”
蘇南謹拿着筷子的手一頓,微微低眸用頭髮遮擋住那雙深邃犀利的眸子。
“我會處理好的。”
這一次,蘇南謹沒有任何的解釋,只是一句會處理好,就讓沈知洛覺得心口狠狠一疼,一頓飯,兩個人的沉默,
“晚上公司還有事,我先回去了,你在家裏注意身體。”蘇南謹說着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腳步。
“對了,你以後不要穿這麼紅的衣服了,有點刺眼。”
沈知洛眸子微微觸動,手暗自握緊裙襬,趕在他出門前回復一句:“蘇南謹,你如果有其他想要保護的人,一定要親口告訴我,別人說的,我不會信。”
蘇南謹的腳步微頓,卻沒有停留,只是留下一句不清不楚的:“嗯。”
房間裏再次空落落的,如同沈知洛此刻的心,她微微側頭看着鏡子中的自己。
臉色慘白的像個吸血鬼,卻沒有得到他一句問候,特意穿的紅色裙子,他卻說很是扎眼,可她記得,明明他說過,最喜歡看自己穿紅色......
嘴角扯出一絲牽強的冷笑,不知道是心疼惹得全身都疼,還是本就不舒服,沈知洛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重重的朝着地面栽去。
另一邊,蘇南謹離開家後,便開車來到了市中心的公寓,房間裏的女人像是聽到了他的汽車引擎聲,一早就穿好了半透明的性感蕾絲睡裙,站在門口迎接他。
“親愛的你終於來了~人家自己在這裏無聊死了,我就知道你不捨得讓我自己獨守空房。”女人說着,妖嬈的身姿故作柔弱,一頭就扎進他的懷裏。
蘇南謹髮絲下的雙眸深邃冰冷,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冷漠,渾身散發着壓抑的怒火。
……
蘇南謹到包房的時候,房間裏堆滿了人,張總坐在中間,身旁有兩個服侍的女人,而旁邊坐着幾個他的手下,身邊也都有女人盡數陪着。
見他來了,張總立刻起身將手下喚了出去,然後讓出中間的位置給蘇南謹。
“南總,你可算來了,可讓我好等。”張總是個有些肥胖的中年人,滿臉都是老奸巨猾的笑意。
蘇南謹坐下,餘光撇向他:“明天項目合約我會叫人簽訂,張總不必如此擔心。”
見他似乎情緒不悅,張總眼睛一轉立刻改話:“嗨,這事兒不急,我自然是信得過南總的,今天咱們就放鬆一下,不談工作,今兒可以有好貨要送給南總呢,都是我精心挑選的,南總可一定要給我這個面子。”
說着,張總朝着一旁領事的女人用了個眼色,下一秒房間裏便湧進來幾個女人的身影,一個個身材婀娜長相精緻。
而蘇南謹此刻卻無心欣賞。
見他看也不看一眼,張總有些緊張:“南總,這些可都是今天我這兒剛到的貨,特意給你留着,你快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他早就聽說這個叱吒業界的南總性格古怪並無喜好,近來一年才突然轉性身邊女人無數,故而爲了投其所好,他才特意安排了這些人。
蘇南謹聞言點了支菸,修長的手指夾着香菸,一雙眸子深不見底讓人不知喜怒。
張總當下又用了個眼色,讓領事的女人開口。
“哎呦,你們還不快向南總問好。”
於是幾個女人便依次問好,直到最後一個女人開口時,房間裏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南,南總好,我,我叫珂珂。”女人的聲音有些稚嫩,口氣中帶着一絲的畏懼。
領事的見狀上來就要收拾她,卻不料一直沒有反應的蘇南謹卻猛然抬眸看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