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有害死我姐姐!”凌薇拍打着藍家的大門,大雨瓢潑,她臉上被雨水浸溼,花了精緻的妝容。
透過窗子,隱約可見那張冷漠的臉。
凌薇牙關戰戰,身子顫抖,即便狼狽至此,凌薇心中依舊抱有期望,期望他會聽自己解釋,期望兩人關係回到從前,想見到藍易宸的心也更加堅定,咬緊牙關,依舊站在門外鍥而不捨地拍打着大門。
門突然打開,凌薇心中一喜,他果然還是念着自己的。
管家安鵬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舉着一把老式黑傘,傘的大面積都往身邊人的方向靠,半邊肩膀被雨水打溼也絲毫不在意,旁邊人身着一身休閒高級定製的炭灰色西裝,顯得身形修長挺拔,亞麻色的頭髮下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五官如精心雕刻般嵌在其中,一雙幽深的眸子,此刻盯着面前因淋了雨顯得格外狼狽的女人。
“易宸,開車撞我姐姐的人不是我!”
凌薇剛剛開口,面前的男人就慢悠悠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凌薇愣住,接着頭頂上傳來帶有磁性悅耳的聲音:“你,這麼喜歡我嗎......”
清冷的嗓音,他的身上帶着一點點古龍井的味道。
“甚麼”凌薇有些蒙了,她當然喜歡他,自己對他的喜歡全世界都知道啊!
男人用另外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摩擦着凌薇的臉頰,眼神是似水的柔情,凌薇被那雙溫柔如水的眼神看着,感覺就快要迷失在裏面。恍惚間,凌薇覺得回到了二人濃情蜜意的時候,巨大的狂喜翻湧而來,她就知道他對自己不是毫無感情的,縱使兩人因那個“救命之恩”而相識,但朝夕相對的感覺是不會騙人的。
然而,下一秒卻墜入深淵。
“喜歡到不惜害死蘭兒?”男人突然渾身散發冰冷的氣息,冷冷的說。
時間凝固,頃刻靜謐。
一股涼意從凌薇心底湧出,從四肢百骸蔓延至全身,凌薇突然覺得自己所有的堅持成了一個笑話。
這話也讓凌薇大徹大悟。
……
“對了,藍先生還有一句話。”
安鵬俯下身,眼中夾着恨意,“他說,出車禍的人,怎麼就不是你呢?”
那瞬間她感到萬箭穿心,他從來都不信自己啊。
凌薇閉上了眼睛,無言以對。
姐姐是藍易宸的摯愛,而她,只不過是替身,是贗品。
這裏的所有人都覺得是她搶了凌蘭的東西,可殊不知,她嫁進藍家,也是當初藍易宸上門認錯了人!
凌薇跪在地上的身體支撐不住地搖晃,頭暈目眩,胃裏翻江倒海,一陣乾嘔。
卻是甚麼都沒吐出來。
她嫁到藍家已有半年,這兩個月也一直沒有來月事,難不成......
凌薇呼吸一滯,原本黯然的眸子迸發出希望的神采。
她懷孕了!
凌薇鼓起了勇氣,揚起蒼白的小臉道:“我求求你,讓我見見藍先生,我好像懷了他的孩子。”
安鵬眉頭微蹙,轉身回到了別墅。
凌薇心中冉冉升起希望的光輝。
希望藍易宸可以看在孩子的份上聽她解釋。
……
一羣女人調侃得正開心,可當她們看清站在門口的人時霎間噤了聲。
男人身材頎長,光是站在那就施人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她們看到男人視線緊盯着走廊,似是在鎖住甚麼獵物。
不一會,男人邁開步伐走了,她們纔敢開始呼吸。她們面面相覷,小聲探討着:“剛剛那個人,是藍氏集團的藍總吧?”
凌薇換了一個空廂打掃,剛開始擦洗地板時,門口就響起一陣動靜。
她看見一個刀疤男就揪着一個女人頭髮往包廂扔了進來,不等女人翻身逃跑,就被刀疤男欺身壓下,強行灌酒。
“放開我!”
“放?今天老子不把你睡個乾淨,你都別想跑!給老子喝!”
“我不喝!”
“啪!”
一片混亂把凌薇嚇得攥緊了手中的拖把。
她認出這個女人是前段時間爲攢學費而進來工作的學生,可那又如何?
她不想與任何麻煩有牽扯,三年監獄讓她清楚自己是哪根蔥,別人隨便動動手指都能碾碎她。
趁着刀疤男沒注意到她,凌薇攢着拖把想快步逃離。
腳步剛沾到門口,女學生淒厲的哭聲叫停了她,“凌薇——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