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虞聽晚和陸沉風結婚三年,他卻從來不碰她,本以爲他是天性冷情,不近女色。
直到那一夜,她在書房外聽到了男人低沉的呻 吟聲。
虞聽晚心口一緊,透過虛掩的門,看到她的丈夫滿面潮 紅,骨節分明的大手在桌下有規律地律動,正對着投影在牆面上巧笑嫣然的女孩紆解。
“笙笙,等我,三年很快就到了,取了鮫人血淚,我就能治好你的病了......”
一聲急促的悶哼之後,陸沉風又恢復了平時那副清冷禁 欲的模樣。
難堪與心痛扼住了虞聽晚的呼吸,本想快步離開,卻聽他接通了林笙笙的視頻電話。
“沉風哥哥,你的臉怎麼那麼紅?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陸沉風臉色一沉,“笙笙,別胡說,你明知道我娶她是爲了鮫人血淚。”
“沉風哥哥,你真的要在月圓之夜,拍賣聽晚姐姐的初夜嗎?”
“當然,她是人魚,三年前,我用琴聲將她騙上岸,結了婚卻從不碰她,就是爲了那一天,”男人的語氣透着幾分冷峻,“只有她在月圓之夜,傷心到極點流出的第一滴血淚,才能治好你的病,以後你再也不用喫那麼苦的藥了。”
林笙笙的聲音很擔憂,細聽卻帶着幾分幸災樂禍,“那聽晚姐姐怎麼辦?她知道真相會不會很傷心?”
陸沉風的聲音頓了頓,片刻之後,男人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作爲補償,我會養她一輩子,但絕對不會愛上她。”
書房外的虞聽晚如墜冰窖,手中的熱牛奶撒了一地,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到了臥室,她早已淚流滿面,手指悲傷地顫抖着。
……
2
“那不是世界上僅此一顆的海洋之心嗎?”
“是啊,已經被陸少拍下來做求婚戒指了,怎麼又會送給林小姐做生日禮物?”
“結了婚又怎麼樣?在陸家,最受寵的還是林小姐。”
衆人鄙夷的目光落在虞聽晚身上。
虞聽晚下意識地摸了摸空蕩蕩的無名指,心裏也空蕩蕩的,只是因爲林笙笙隨口提了一句喜歡,陸沉風便讓她把婚戒摘下來。
“一枚婚戒而已,你喜歡,下週拍賣會上的拍品隨你挑,這個先讓給笙笙。”
“可這是婚戒啊。”
陸沉風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耐着性子哄她:“笙笙救過我的命,因此身體一直不好,你就當是爲了我,讓她這一次吧。”
虞聽晚失落地垂下眼眸,任由陸沉風摘下她的戒指,手指上殘留的紅痕彰顯着他的急切。
結婚紀念日,陸沉風會丟下她一個人跑去照顧怕黑的林笙笙一整夜,卻在虞聽晚發高熱的時候,將她一個人扔在家裏,陪林笙笙去找她丟失的寵物貓......
每一次碰到林笙笙,她都是讓步的那一個。
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林笙笙走過來,親暱地挽住陸沉風的胳膊,“沉風哥哥,我都二十歲了,可以去酒吧玩了吧?”
男人的臉色立即陰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