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爲律師的我挺着四個月孕肚去酒桌談判,只因爲丈夫陸一帆的公司被對家抓住了把柄。
可酒精攝入量太多,下身劇痛過後湧出一陣熱流。
恰逢大雨打不到車,我急得滿頭大汗給陸一帆打去電話,卻遭到他的咒罵。
“打不到車就坐公交去醫院啊,這點小事怎麼還要麻煩我。”
“你知不知道我很忙,沒甚麼事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可掛斷電話後朋友圈便彈出實習生的新動態,照片裏她甜蜜依偎在男人身邊。
“做飯不小心切到了手指,老闆非要拉我來醫院做全身檢查。”
我直至昏迷都沒等到陸一帆的到來。
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終止了與對家談好的的合作協議。
站在旁邊的人笑着看我,那是昨天在談判桌極力爲我擋酒的對家。
陸一帆的親哥,陸家長子陸清睿。
“只要你把他踹了,和我在一起,我保證揚帆科技活不過下週。”
我看着手機裏滿屏的質問短信,毫不猶豫答應了。
直到陸清睿摟着我的腰,讓他喊我嫂子的時候,陸一帆卻徹底瘋了。
……
2
當我出院準備回去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陸一帆已經到家了。
他看到我之後,如往常一般半跪下來親吻我的肚子,“小寶今天有沒有踢媽媽,不可以這樣聽到沒有,媽媽已經很辛苦了。”
因爲剛流產,身材看不出異樣。
我剛要避開他的觸摸,陸一帆便從旁邊拿出一個禮盒遞給我。
“這是你一直想要華夫天奴的高跟鞋,看看喜不喜歡。”
我打開一看,喉頭湧上一陣酸澀。
顏色是我最喜歡的,款式是我最想要的。
明明是我兩年前提過的東西,他卻等到現在才送我。
可我因爲懷孕雙腿浮腫,早就穿不上了。
一切都太晚了。
我沒有如往常一樣高興地要試穿,只是收起來放在了一邊,淡道:“謝謝。”
陸一帆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這是甚麼意思?還在生氣?我承認昨天的事是我的錯,可你現在不也好好的嗎,況且我都拿禮物回來補償你了,你還要怎樣?”
“我在公司累死累活的加班,不就是爲了讓你們母子倆過上更好的生活嗎,你能不能體諒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