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之向提過兩次離婚。
一次是三年前,他用孩子和家庭捆綁我,勸我打消離婚的念頭。
一次是三年後的現在,他將我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猶如惡鬼般質問:“林霜月,你是不是被那個女學生蠱惑了?”
我慘笑一聲,捂住生疼的腹部:“陸之向,你寧願懷疑我是被女學生蠱惑,也不願意接受是你自己有問題,你真可憐。”
01
我和陸之向提過兩次離婚。
一次是三年前,他用孩子和家庭捆綁我,勸我打消離婚的念頭。
一次是三年後的現在,他將我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猶如惡鬼般質問:“林霜月,你是不是被那個女學生蠱惑了?”
我慘笑一聲,捂住生疼的腹部:“陸之向,你寧願懷疑我是被女學生蠱惑,也不願意接受是你自己有問題,你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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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向這次給了我一拳,他不解,又覺得好笑。
“我有甚麼好可憐的?這些年來我事業有成,功成名就,在外誰都尊敬我,我還有一個完美的家庭,我有甚麼好可憐的?”
“哦,不對,現在因爲你要離婚,我的家庭就要不完美了。林霜月,你不要莫名其妙地抽風好嗎?”
“那個女學生給你灌了甚麼**湯,讓你這麼聽她的話,她說要你離婚你就離婚?”
陸之向扶起我,給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剛剛打我都是打在身上,我的臉上沒有一點傷痕。
他摸了摸我的臉:“霜月,你看,這些年來我沒虧待過你,你都三十出頭了,皮膚還好得跟二十歲時一樣。”
“不要再提離婚好嗎,我也不該打你,對不起,我錯了,我只是太生氣。”
“等會晨晨就要回來了,別讓他看到爸爸媽媽吵架,他會害怕的。”
多麼熟悉的話語,三年前我就聽過一次,三年後陸之向對這套話術,依然信手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