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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雪梔的奶奶在樓下遛彎時,被一輛限量跑車撞倒後反覆碾壓,成了植物人。
現場監控全部“失靈”,唯一拍下的手機視頻裏,肇事者戴着鴨舌帽,只露出一雙無辜的桃花眼——正是未婚夫公司的實習生薑悠然。
所有證據都指向她,可整個全城沒有一位律師敢接謝雪梔的案子。
因爲親自出面替姜悠然做不在場證明、壓下所有卷宗的人,是她的未婚夫——港城首富厲寒琛。
謝雪梔在又一次無功而返後,鬧到姜悠然的大學,要求學校將她開除,卻發現本應在國外參加商務會議的厲寒琛竟然出現在了辦公室。
“你知道悠然作爲優秀畢業生的評選期有多關鍵嗎?她的前途差點被一場碰瓷給毀了!”
“我已經撤訴了,整個京城沒人敢接你案子,至於謝老太太,就當滾出高級病房給你個教訓。”
謝雪梔跪了三天三夜,求他放過奶奶。
他卻冷漠地靠在包廂沙發上,譏諷抬眸看向謝雪梔,眼神陌生地讓她心顫:
“要我救奶奶也行,你簽了放棄追責的諒解書,和悠然的老師同學發佈聲明道歉,不然我不介意停掉你奶奶的聲明維護機器。”
“悠然現在被全校霸凌,被你逼的要跳樓,小姑娘說了,你現在給她磕十個響頭道歉,此事就算翻篇。”
“你威脅我?”謝雪梔瞪大眼睛,氣的渾身發抖,通紅的雙眸好似要滴出鮮血。
厲寒琛卻用手指擦掉她眼角的眼淚,將茶几上提前準備好的文件遞給她。
“謝雪梔,謝老太太沒教你做錯事就要認錯嗎?我數三聲,這是最後的機會——”
……
2
回家前,謝雪梔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她去戶籍所申請緊急通道,將原本半年的銷戶手續,縮減到七天。
確保七天後,厲寒琛徹底找不到她。
第二件事,她將謝家古宅送去拍賣行,將所有錢捐給紅十字會。
這,是奶奶最後一條遺願。
第三件事,她隻身前往謝家祠堂。
只有向列祖列宗請罪,她才能安心離開。
剛進禪房,她就聽見激烈的喘息聲。
她握住門把,顫眸望去,無比清晰地看見兩道親密交纏的身影!
“默琛哥哥,你是雪梔姐姐的童養夫,萬一被她發現了怎麼辦?”姜悠然像水蛇一樣纏着他的腰,聲音中帶着哭腔。
一向沉穩持重的厲寒琛,居然把姜悠然按在列祖列宗的雕像上,忘情親吻着。
“忍一下,等到謝奶奶死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了。”
“放心,我只是和她逢場做戲,我只會給她婚姻,不會給她一丁點的愛。”
說着,他一個翻身把姜悠然推到滿堂香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