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哥哥,我同意和你去非洲騎鴕鳥大戰野豬了。”
“太好了,哥哥馬上給你訂最近的機票。”
大洋彼岸的江硯辭高興地從牀上驚坐而起,“最近的票在七日後,到時候哥哥機場接你。”
江鹿鳴擦掉臉上的淚珠,喃喃道:“嗯,一週後見。”
手中的藥瓶被她丟進身旁的垃圾箱,裏面裝着治療罕見記憶病的特效藥。
兩週前,江鹿鳴被確診了一種罕見的記憶病,隨着病情的加重會逐漸忘記生命中最重要的愛人。
她不想傅西洲跟自己一樣痛苦,於是忍痛和他說了分手。
她沒說自己生病了,只說要跑去國外找哥哥。 那段時間她沒理由地對他冷暴力,不回消息,不接電話。
傅西洲慌了,他丟下公司,丟下一切,去找她,哄她開心。
甚至跪在她面前哽咽着說:“寶寶,我不知道我做錯甚麼惹你生氣了,我改,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從那以後,她想她一定不會再離開他了。
哪怕冒着變成傻子的風險,她也向老師求來了還沒進行臨牀試驗的特效藥。
就在她準備和傅西洲坦白自己生病並且已經找到治療方法時,手機裏彈出來的一條分享帖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
【霸總老闆太壞了怎麼辦,不由分說地把人家按在辦公桌上狠狠綻放,連身下的合同上都是水漬,壞死了!】
……
2
江鹿鳴接到傅西洲助理的消息,說他去籤合同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
她下意識地抓起衣服跑出門,一口氣將車開到醫院,到了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手心全是冷汗。
穿過攢動的人影,遠遠就看見傅西洲站在走廊盡頭,西裝隨意搭在臂彎,滿臉擔憂地和醫生交談。
蘇可兒也在,她坐在那裏攥着傅西洲的衣角,雙眸含淚,頭上纏着紗布,右手也裹着繃帶。
她抬起頭,眼角泛紅:“我沒事,不疼的。”
傅西洲輕柔地撫着她額前的碎髮,安慰着。
江鹿鳴的腳步就像被釘在原地,耳邊一陣嗡鳴。
一羣小護士從她身邊經過低語。
“傅總旁邊那個肯定就是當時傅總轟轟烈烈追到的女孩。”
“聽說剎車不靈,車往懸崖邊滑,傅總女朋友不顧自己的生命把他拉出來,右手差點廢了。”
“那傅總這輩子真是要把命都給她了!”
江鹿鳴再也聽不下去,慌亂的轉身跑進樓梯間。
穿堂風吹散她的眼淚,恍惚間吹來了幾年前的夏天。
那時也是下大暴雨,她爲了搶救倉庫的設計品,被風吹下來的廣告牌砸斷手腕,傅西洲抱着她跑了三條街找到醫院。
……